【第68章 物極必反，惡禪現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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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擊敗你！”
逆天而行的聲音穿透雲霄，手中長刀綠焰暴漲。
這不僅是宣戰，更是十萬年壓抑的怒火傾瀉。
他覺得，這是冥冥之中命運的選擇，讓他重獲新生，再次站在這個至高無上的存在麵前。
蒼穹之上，龍首微垂。
顧凡一襲黑袍，白發微微飄動。
他俯瞰著下方如螻蟻般咆哮的男子，藍眸深處生出一絲疑惑。
奇怪。
不死鳥有一絲血脈苟延殘喘到這個時代，可以理解。
畢竟它那個種族生天生擁有浴火重生的神源天賦。
但眼前這個冥族大元帥，確確實實是舊時代的亡魂。
空間重疊了？
亦或者真的有命運這種虛無縹緲的東西？
顧凡嘴角勾起一抹極淡的弧度。
事情似乎有趣起來了。
他倒不覺得畏懼。
哪怕舊時代的諸神一一複蘇，又能翻起什麼浪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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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運的選擇？宿命的糾纏？
顧凡眼底閃過一絲嘲弄。
就像黑龍天曾親口所言：就算命運真的來到我的麵前，我亦可將它粉碎！
他太了解下方這個男人了。
逆天而行，冥族大元帥。
一個把人人都想領悟的破極之境當普通攻擊用的天才，一個靠著信仰與人格魅力將一盤散沙的冥族凝聚成鋼鐵洪流的統帥。
在原著的記載中，他甚至讓高高在上的“天”受了傷。
但這在顧凡看來，簡直是個笑話。
那不過是黑龍天漫長歲月中無聊透頂的消遣。
放水？那簡直是放了半個宇宙的海。
若真動用全力，十個逆天而行也不夠一根指頭碾的。
既然對方如此狂妄，顧凡可沒有陪螻蟻玩過家家的興致。
哪怕他現在擁有的力量不足巔峰黑龍天的一半，碾死一個冥族統帥，也綽綽有餘。
隻是，他連動手的欲望都沒有。
巨龍俯首，顧凡輕輕合上雙眸。
念頭及此，不如讓真禪去試試水。
神族之中，一直流傳著“天之下第一人是真禪”的說法。
他倒要看看，這個滿嘴慈悲的聖王，是不是真值得高看一眼。
“真禪。”
冰冷的兩個字從天際垂落。
一直盤膝閉目的真禪聖王猛然睜開雙眼。
他站起身，衣袂飄飄，踏著虛空走到顧凡身側，躬下身軀。
顧凡沒有看真禪，視線依舊鎖定在下方的逆天而行身上。
“你很渴望戰鬥。”顧凡的聲音沒有一絲起伏，卻帶著讓人窒息的壓迫感，“但你，還沒有足夠的實力證明可以與我一戰。”
他頓了頓，語氣越發冷酷：“若是你連我麾下的神眾都無法擊敗，你連死在我手裡的資格都沒有。”
逆天而行眼神一凜。
狂妄！
十萬年的仇恨在胸腔炸裂，他雙手握緊長刀，幽冥之力瘋狂攀升。
“配不配，我的刀會告訴你！”
轟！
逆天而行雙腿發力，地麵瞬間崩塌出一個數十米的深坑。
他整個人化作一道幽綠色的閃電，逆衝天際，直奔顧凡而去。
刀光撕裂空氣，發出刺耳的音爆。
就在刀鋒即將逼近應龍的瞬間，一道散發著柔和金光的身影擋在了前方。
真禪雙手合十，麵帶慈悲微笑。
“冥族之人，你的殺氣太重了。”
“滾開！”
逆天而行怒喝，手中長刀沒有任何遲疑，迎頭劈下。
破極，暗夜凶光！
這一刀，足以切開天魁的金剛界神體，足以找出破綻，斬斷世間一切堅硬之物。
綠色的刀芒狠狠斬在真禪的頭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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