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了一陣，她才拿起桌上那支銀色的鋼筆，準備簽字。
鋼筆很精美，筆身泛著冷冷的光澤，筆帽上刻著一串英文字母。她擰開筆帽，筆尖落在單子上。
啪嗒！
鋼筆從她手指間滑了出去，掉在桌麵上滾了兩圈，最後滾到桌子邊緣停住了。筆尖在紙上劃了一道藍色的細線，像是一道不小心畫上去的省略號。
“哎呀！”葉馨輕呼了一聲，連忙彎腰去撿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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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彎腰的動作不算大，但因為她今天穿的是一件真絲襯衫，領口係的是蝴蝶結而不是扣子，所以當她彎腰的時候，領口自然而然地微微張開了一些。從程宇坐著的角度看過去，正好能看到襯衫領口裡麵那一片雪白的肌膚和一道若隱若現的深邃溝壑。白色蕾絲內衣的邊緣若隱若現，襯在她細膩的皮膚上，像雪地上落了一片輕盈的花瓣。那片春光被真絲布料半遮半掩地擋著，偏偏又沒有擋全，真絲的光澤和皮膚的光澤交疊在一起，在百葉窗漏進來的光影交錯中，構成了某種讓人挪不開眼的畫麵。
程宇的目光像被磁鐵吸住了一樣釘在那裡。他感覺自己的喉嚨突然變得很乾，不由自主地咽了一下口水，喉結上下滾動的幅度大得他自己都覺得太明顯了，但他就是控製不住。這個咽口水的動作在安靜的辦公室裡格外清晰，咕咚一聲，像是往深井裡扔了一塊石頭。也不知道葉馨有沒有聽到，這在是失態啊，程宇都有點兒不好意思了。可剛才那一幕實在是太誘人了，他還從來沒這般近距離地見過葉總的真身。
葉馨緩緩直起身子，手指捏著那支失而復得的鋼筆。她擡眼望了望程宇，正好捕捉到他眼睛裡那一絲還沒來得及收回的慌亂，他的目光正在狼狽地從她的領口方向往天花闆上逃竄，那速度之快像是被燙到了一樣。
她心裡微微一動，心中暗笑，嘴角浮起一絲幾不可察的笑意。她喜歡程宇，從麵試的那一刻起，便已經對他有某種生理上的喜歡了，準確的說，程宇無論是身材還是顏值都長在了她的審美點，才會被她錄取。所以當她發現程宇在偷看她的時候，她不但沒有一絲反感，反而生出一種隱秘的喜悅，自己在這個小自己好幾歲的男人眼裡還是有魅力的。這種喜悅很微妙，既虛榮又甜蜜，還有點害羞，三種感覺攪在一起，像一杯兌了蜜的檸檬水。
她沒有戳破他，而是坐直了身子，伸手拉了拉自己的絲襪。那動作又慢又優雅，手指從裙擺邊緣開始，沿著大腿側麵慢慢往下滑，滑到膝蓋的位置，把絲襪上的一小條褶皺撫平了。肉色的絲襪在她白皙的手指下微微繃緊又鬆開，發出極細微的沙沙聲。她低著頭做這個動作的時候，睫毛低垂，表情專註，像在對待一件需要小心伺候的藝術品。
做完之後，她嘆了口氣，用一種又嬌又懶、不像副總經理更像是跟閨蜜閑聊的語氣呢喃道：“好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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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著，她站起身，踩著高跟鞋走到角落的立式空調前，擡手去按空調麵闆上的溫度調節鍵。她擡手的時候，襯衫的袖子從袖口滑落，露出一截白皙的手腕——而最關鍵的是，她穿的本就是短袖襯衫，從她側麵的袖口方向，因為手臂擡高牽動了布料，袖口的空間被撐開了一個不大不小的角度。透過那個角度往裡看，可以清晰地看到她身體側麵的弧線，以及那件白色蕾絲內衣的側邊，蕾絲花邊的紋路、細窄的肩帶、襯托出來的那一抹飽滿的側影，在真絲襯衫的半透半掩下，比直接看到還要勾人三分。
這簡直要命啊，程宇感覺自己都快要流鼻血了，這也太上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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