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故技重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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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敏的胸口在微微起伏，節奏又快又淺。風一吹，她襯衫下擺輕輕揚起，像在替她表達某種說不出口的慌亂。程宇沒敢低頭，但那種起伏像隔著空氣，一下一下地拍在他心口上。
兩人誰也沒再說話。榕樹葉子被風吹得“沙沙”響，街麵上偶爾有車經過。二樓那扇窗子裡，晃動的人影模糊地交疊又分開，像午後的熱氣，把這偷看來的畫麵熏得發虛。
過了十幾秒，吳敏才像被燙醒一樣，猛地向後退了小半步。她攥了攥手，用力吐了口氣，聲音又軟又嗔：“別看了……真不要臉。”
程宇也慢慢收回目光，喉結上下一滾，裝作若無其事地笑：“你不是也看得很認真？”
“我可沒看！”吳敏“嘁”了一聲，扭頭瞪他一眼。
“是嗎？”程宇笑著打趣道：“先前貌似你看得比我還仔細呢！”
“你……”吳敏氣得咬牙切齒，可一對上他的眼睛，自己先沒了底氣，隻把頭偏向一邊，耳朵尖紅得要滴血。
隔了兩秒，她小聲咒了句：“這個鄧濤，真會挑地方。”
程宇沒接話，隻往發廊門口又掃了一眼。發廊裡突然有人起身，將卷簾門拉下了一半，像張開一半的嘴。
再看，那扇窗戶裡的影子仍在動，遠遠看去，像一尾擱淺的魚在無聲撲騰。街上的熱浪一陣陣翻湧，把人的理智也攪得發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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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敏輕輕推了程宇一下小聲道：“算了，別看了。”
說完，她已經轉過身去。
程宇仍舊好奇地張望著。
吳敏見程宇還有心思往那窗子裡瞄，又氣又臊，伸手就把他胳膊往下一拽，低聲嗔道：“別看了！再看小心長針眼。”
程宇卻像沒聽見，目光仍釘在對麵窗戶上，忽然眉頭一緊，低喝：“別動，又有人進房間了。”
吳敏身子一僵，隻覺後頸汗毛都豎起來。她本能地轉頭去看，誰料兩人挨得太近，她這一扭頭，沒看清窗子，反而結結實實地“吧唧”一聲，親在了程宇臉上。
那吻來得很輕，像一顆荔枝剛剝了殼，涼涼地蹭過皮膚。程宇半邊臉像被烙鐵燙了一下，整個人木頭似的定住，連指尖都不敢動。
他有些緊張，有些慌亂，卻也有些回味，感覺那又溫又軟的觸感實在是太美好了。
吳敏也是一愣，隨即反應過來，整張臉“轟”地紅透。她慌亂地退後半步，揚起粉拳就往他身上砸，又羞又惱：“程宇你混蛋！你故意的吧你！”
“不是，真有人進去了！敏姐別打……”程宇一邊躲一邊求饒，胳膊上挨了好幾下，不疼，倒像被貓拍了幾下軟墊。
吳敏哪肯罷休，追著他又捶又擰。程宇不敢還手，隻能左躲右閃。最後實在招架不住，他雙手一下扣住她兩隻手腕，朝窗戶方向一呶嘴：“別鬨了，快看，真有人進去了，好像在打先前那男的！”
吳敏這才喘著氣停住，轉臉望過去。
果不其然，二樓那間房裡又闖進去四個大漢。為首那人又高又壯，脖子粗得像樹樁，手臂上血管一根根鼓著，腰間係條舊皮帶，手裡還拎著一條黑亮的新皮帶。他進門後一句廢話沒有，照著角落裡的瘦高個兒就是一皮帶抽下去。皮帶在空中“嗚”地一聲，落在皮膚上“啪”的一響，清脆又悶沉，聽著都讓人肉疼。
那瘦高個兒此刻隻剩條內褲，抱著腦袋縮在牆角，整個人抖得像篩糠。剛才在發廊門口還賊眉鼠眼地偷瞄，進屋後，大膽和那長腿妹子勾搭上了，倒也風流一陣，可這會兒卻連頭都不敢抬，隻“啊”地慘叫一聲，又立刻咬住嘴唇，生怕叫大了再挨第二下。
床邊的長腿妹子更是一秒鐘變了臉。她裙子還半掛在身上，一隻鞋子掉在地上，頭發亂蓬蓬地遮著半張臉。她也不急著遮身子，反倒往床沿一坐，眼淚一滴接一滴往下掉，肩膀一抽一抽的，哭得梨花帶雨，活像個被壞人欺負的良家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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