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麻紙普及竹紙高端！老趙，這買賣你占兩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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嬴政終於回過神，猛地抬手指向那箱麻紙。
“暴殄天物！”
“簡直荒唐至極！”
“如此能夠改變天下的東西，竟被你拿來糊窗、包物、擦拭？”
“老趙，你先別激動。”
孔仁擺了擺手。
“用途越多，說明市場越大。”
“更何況，麻紙成本低廉。等以後產量上來，別說糊窗擦拭，便是拿來墊桌腳，也沒人心疼。”
嬴政望著那箱麻紙，神情複雜至極。
他已經無法想象，若麻紙真的普及到天下，百姓究竟會拿它做出多少匪夷所思的事情。
孔仁見他一副深受衝擊的模樣，嘴角微微揚起，轉身走到第三隻木箱前。
“麻紙用途廣，價值大。”
“不過，它的品質終究隻是尋常。”
“真正適合朝廷重臣、貴族豪門與天下藏書之地的，還要看這一箱。”
他抬手解開銅鎖。
哢嚓！
箱蓋開啟。
一疊色澤發白的紙張，安靜地躺在木箱之中。
與麻紙相比，這些紙張顏色更白，表麵更加平整，邊緣也更為整齊。
孔仁伸手取出一張，輕輕抖動。
嘩啦！
紙張在空氣中發出清脆響聲。
嬴政瞳孔微縮，立即起身走來。
“這又是什麼紙？”
“竹紙。”
孔仁將紙張遞到他手中。
“以竹子為原料製成。”
嬴政接過以後，先是輕輕撚了撚，隨後展開在眼前細看。
雙手捏住紙張兩端，稍稍用力，紙麵彎曲，卻沒有立刻破裂。
又輕輕抖動，便是那一聲清脆的嘩啦聲。
嬴政的眼神再次變了。
“這紙比麻紙更好。”
“品質自然更佳。”
孔仁點頭。
“不過竹紙工序複雜，產量有限，成本也比麻紙高出不少。”
“所以我不會拿它走普及天下的路子。”
“竹紙隻做高端市場，供應宮廷、重臣、貴族與富商。”
“以更好的品質換取更高的價格。”
巴清接過竹紙，指腹在紙麵上輕輕劃過。
不用詢問，便已經明白了孔仁的打算。
麻紙負責鋪開天下，靠著巨大銷量積少成多。
竹紙則供應少數身份尊貴、財力雄厚的客人，單張價格便能抵得上許多麻紙。
一高一低，彼此配合。
既能占據民間市場，又能從貴族豪商手中獲取巨額利潤。
這哪裡隻是造紙？
分明是已經將整個天下的需求都算進去了！
嬴政同樣想到了這一點。
在他心中，麻紙的價值已經遠遠超過竹紙。
麻紙成本低，原料隨處可見，能夠推動整個大秦革新。
竹紙雖然品質更好，卻隻能供應少數人，更多時候隻是用來賺取巨額利潤。
他腦中不由閃過一個念頭。
若是將麻紙與竹紙交給少府，命官府設坊製造，再由朝廷統一推廣……
可這個念頭剛剛升起，便被他自己壓了下去。
比起紙張，孔仁這個掌握造紙技藝的人，才是最珍貴的。
隻要孔仁還在，紙張便不會斷絕。
可若是將此人逼得生出戒心，再大的產業也可能轉眼化為泡影。
“妙！”
嬴政握著竹紙，忍不住讚歎。
“麻紙取量，竹紙取質。”
“一個惠及天下，一個賺取厚利。”
“孔兄，你這算盤打得倒是精細。”
“做生意嘛，自然要什麼都算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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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仁笑著說道：“光是麻紙與竹紙，便足夠讓巴家主賺得盆滿缽滿。”
“還有兩箱呢？”
王賁指向剩餘木箱，目光中也重新多了幾分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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