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對他的侮辱,真是奇恥大辱。
這樣,他重又到了德國。但是,這次他不是俘虜,而是占領軍的軍官。不過,他這時又像戰爭之初一樣,因為上述情況而為法國和它的軍隊感到屈辱。1923年1月,由於德國未按凡爾賽和約規定及時交付給法國的戰爭賠款,法國彭加萊政府又派往魯爾區5個法國師和2個比利時師。其直接目的是迫使德國按時交付賠款。但主要目的是想控製魯爾的礦業和工廠。可是,昔日的盟國——美國和英國都不支持法國,而是支持德國。法國魯爾冒險的結果是,不僅被迫減少了德國應付給法國的賠款,反而要法國付大筆占領費,而且法國還被迫從德國撤軍。這一傷害尊嚴的結局引起了戴高樂的極大痛苦。由於撤軍,戴高樂在德國隻呆了3個月。這時他感到,無論如何不能不警惕德國沙文主義在抬頭,甚至公然準備複仇。德國經常引起戴高樂的沉思、疑慮和擔心。在羞辱和擔心中,他常想起臨離軍事學院時貝當元帥給他的允諾,暗想總能有良機大展宏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