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水軍背後真正的勢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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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人都不說話了。
彈幕替他們說。
【兩個抗戰老兵，隔著屏幕認出了對方，今天值了！】
【值了，真的值了，不管後麵再發生什麼，今天值了！】
林老爺子用手背抹了一把臉，把眼淚擦乾淨。
他深吸了一口氣，重新坐直了身子。
那雙眼睛剛才還在流淚，現在卻冷了下來。
“衛民，你剛才說有人在網上造謠。”
“造謠我們這些老家夥是假的，造謠團長是假的，造謠孫德勝是假的。”
“甚至說我們是演員，是道具，是劇本。”
周老太爺點了點頭：
“是，這個叫黑岩的主播已經被抓了。”
“但他背後還有人。”
“一個叫陳凱的，跑京城去了，聽說有人保他。”
這是剛剛周明川審訊黑岩之後得出的結果。
當他派人去抓陳凱的時候，他已經跑了。
“保？”林老爺子把這個字放在嘴裡嚼了一遍。
他轉頭看向旁邊的林衛國，那個眼神讓林衛國打了個激靈——他從小就知道，當父親用這種眼神看人的時候，意味著有人要倒黴了。
“衛國，你知道是誰嗎。”
“爸，我現在就去查。”
“查，給我查到底，我不管他是誰的人，都給我查出來。”
林衛國已經在打電話了。
他撥的是周明川的號碼。
兩個人在電話裡快速交換了信息——沈黑岩已經招了，供出了陳凱。
陳凱是星火傳媒的運營總監，長期操控水軍截流熱門直播間。
而陳凱在沈黑岩被抓之後立刻買了機票飛到京城。
投奔了一個叫張楚天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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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楚天。
四十多歲。
在京城有些背景，手下管著好幾家傳媒公司，專做輿情生意。
更關鍵的是。
技術部門已經確認，這批水軍裡有相當一部分IP地址指向境外，和之前緬甸邊境那批輿論戰節點是同一個框架。
這……已經不是普通的商業競爭了。
是有組織、有境外勢力配合的輿論攻擊。
林衛國把手機拿下來，按了免提，周明川的聲音從擴音器裡傳出來，每個字都清清楚楚。
林老爺子聽完，沒有發火，沒有拍桌子。
他隻是靠在椅背上，閉上了眼睛。
過了幾秒。
他睜開眼睛，說了兩個字。
“抓人。”
……
與此同時。
京城某高檔會所的包廂裡。
陳凱跪在沙發前。
對麵是一個四十多歲的男人。
穿著一件深灰色的中山裝，手裡夾著一根雪茄。
這人就是張楚天。
陳凱的西裝外套搭在沙發扶手上，襯衫腋下濕了兩大塊，頭發也亂糟糟的。
他從機場直接打車過來的。
行李都沒帶，就身上這一身衣服。
“張哥，你一定要救我啊。”
“沈黑岩被抓了，警察肯定順著他的資金鏈查到我身上。”
“如果你不保我，到時候可能連你也——”
“你這是在威脅我？”
張楚天眼睛一瞪！
讓陳凱背後一陣刺撓！
“沒有沒有！我哪敢威脅您啊！我就是在擔心您，我就賤命一條，我隻是怕您出什麼事。”
“慌什麼。”張楚天把雪茄往煙灰缸裡一彈，煙灰落下來。
“我什麼時候說話不算話過。”
“你的事我已經打過招呼了，暫時壓下去了。”
“不過這事鬨得有點大，那個直播間現在全網都在盯著，連軍方的人都摻和進來了。”
“你得在我這兒老實待幾天，等風頭過了再說。”
“謝謝張哥！我我我！我敬您一杯！”
陳凱眉笑顏開，因為他知道張楚天家裡的能耐。
他說能保自己，就肯定能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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