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300人的第107師和沒有一輛坦克的坦克第58師)被擊敗,潰不成軍。敵坦克兵團從我集團軍各部隊的北邊迂回,開始迅速向克林推進。在這種情況下,紮哈羅夫將軍把所能收集的兵力都收集起來,總算組織了克林市的防禦。
不久,我和洛巴切夫遵照方麵軍司令員的命令乘車前往克林。抵達那裡後我們確認,這座城市已不能拒守。應該組織抵抗,以阻止敵人向德米特羅夫和亞赫羅馬推進,而這樣的威脅已成為不可避免。我命令馬利寧派卡紮科夫將軍率領炮兵前往克林地區抗擊敵坦克。11月23日清晨,我得到敵人已占領太陽山城的消息,在這種情況下,我和軍事委員不能再留在翼側,而應該前往集團軍的中央,以便更有效地實施指揮,不讓敵人突破防禦。
我通過地方郵電線路要通了方麵軍參謀長索科洛夫斯基的電話,向他報告了形勢的嚴重性。一發炮彈擊中電報局大樓,電線損壞,我們的談論因此中斷。戰鬥已經打到市裡來了,從北邊迂回克林的敵坦克已突破這座城市的防禦。
我把完全獨立地領導克林地區所有部隊的權利交給了紮哈羅夫將軍,在給他作指示時我強調指出,他的主要任務是利用所有的兵力兵器儘可能阻止敵人向德米特羅夫和亞赫羅馬推進,以此來為新銳部隊向這一方向進軍贏得時間。我提醒他說,除了一個有16門大炮的反坦克團以外,我所申請的炮兵未必能抵達他那裡。這個反坦克團在保衛克林的戰鬥中表現出色,擊毀了33輛敵坦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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談話結束後,我同紮哈羅夫和騎兵第17師師長B·A·蓋杜科夫揮手告別。該師的騎兵們在保衛克林的戰鬥中英勇頑強,奮不顧身。我和洛巴切夫一道乘車離開了這座硝煙彌漫的城市。
我們隻剩下一條路—退到諾沃夏波沃。但是就是在通往諾沃夏波沃的道路上,我們的車輛也不隻一次遭到從克林東北方向開出的敵軍坦克的射擊。在渡過姐妹河(這條河已經封凍)的時候,我們喪失了護送我們的那幾輛拖載4聯裝高射機槍的汽車:被德寇打壞了。
由於太陽山城已被敵人占領,隻好繞道羅加喬沃。我們幾個人分乘兩輛小汽車,車開得不很快……夜間行駛,儘量小心謹慎,大家隨身帶著衝鋒槍和手榴彈。我除了手槍外還帶有一枝土拉市工人贈送的很不錯的衝鋒槍和兩枚手榴彈。大夥兒坐在車子裡,雙手緊緊地握著隨身攜帶的武器。
汽車駛上了列寧格勤公路,前方就是杜雷吉諾,這裡沒有見到部隊,但是見到從太陽山城逃出的大量難民。據難民們講,他們的城市幾小時前被法西斯分子的坦克兵占領。看來形勢不容樂觀。
我們深夜才抵達我們的司令部。剛從太陽山城回來的卡紮科夫說,那裡確實有德寇。據他說,方麵軍司令員把防守這座城市的任務交給了B·A·列維亞金將軍(莫斯科城防司令),而列維亞金將軍似乎沒有勝任這項任務—太陽山城先是被一小股由自動槍手組成的德軍部隊占領,之後,到了晚間敵人坦克就衝進了這座城市。
情況總的說來確定如此。在右翼,在克林地區,德軍坦克和摩托化部隊的大量兵力繼續從北邊包抄第16集團軍。儘管紮哈羅夫將軍率領的集群進行了英勇的抗擊,敵人還是於11月23日日終前占領了克林市。但是,敵人迅速向東發展勝利的企圖遇到了頑強和有組織的抵抗。掌握少量兵力的紮哈羅夫迫使德寇進行艱苦的戰鬥。在太陽山城方向上,敵人在迫使學員團退卻以後,繞過伊斯特拉水庫,占領了太陽山城,開始向南、向莫斯科推進。我們的兵團被迫退到上麵提到的伊斯特拉一線。但是,儘管敵人全力進攻,但是他們在任何地區都沒能突破我集團軍的防禦。英勇的步兵、炮兵、坦克兵、迫擊炮手、騎兵和工兵們不怕犧牲,到處抗擊德軍的猛攻。他們以有組織的防禦和反衝擊給德冠造成了巨大損失。
在列寧格勒公路地區情勢最為危急。敵人占領了太陽山城後向莫斯科推進,我們沒有預備隊,隻好采用其他地段上的防禦的辦法來收集部隊,這一次也是這樣。卡紮科夫在太陽山城附近截住了從伊斯特拉陣地上撤下來準備在克林附近使用的第289和296反坦克團以及第138加農炮團,它們已經展開並占領了陣地。用兩個坦克營和兩個潘菲洛夫步兵營加強的、由多瓦托爾率領的一個騎兵集群也被派到那裡。
接近太陽山城後,我們決定在一個名叫佩什基的村子組建集團軍的臨時指揮所.而將主要指揮所挪到利亞洛沃。
11月24日晚間我們抵達佩什基。一輛T-34坦克停在一幢木房子附近,我們發現屋子裡有一些軍官,其中有我認識的卡梅拉將軍和庫爾金將軍,房間裡一片嘈雜聲,大夥兒你一言我一語討論分析形勢,但仍舊很難弄清楚這裡發生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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