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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瀟瀟盯著這張照片看了很久。
然後退出殷時悅的朋友圈，不自覺地翻到了殷時聿的頭像。
他的朋友圈隻有一條橫線，橫線下麵是一片空白。
沒有任何照片，沒有任何動態，楚瀟瀟不死心地往下翻了翻，依然什麼都沒有。
是真的什麼都沒有，還是他對她不可見？
不由想起淩晨兩點多發的那條微信。
陸佳妮替他回的，那他本人看到了嗎？
他大概不知道。
那條消息大概已經被陸佳妮刪掉了，就像從來沒有存在過一樣。
而就算他沒有刪，就算他看到了，又能怎樣呢？
楚瀟瀟把手機扔在沙發墊子上，把臉埋進手掌裡。
不要再想了。
他跟誰在一起、在哪裡吃飯、朋友圈對誰可見，都跟你沒有任何關係。
你隻是一個住家保姆，認清身份，做好自己的事。
就在這時，手機忽然響了起來。
楚瀟瀟接起電話，來電的時唐小圓。
她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正常，“喂，小圓？”
“瀟瀟！我跟你說個事兒啊，明天你不用來那麼早了。”
“為什麼？”楚瀟瀟詫異。
“宸哥把你和我的班調成晚班了，下午兩點到晚上十點，讓我告訴你一聲。”
楚瀟瀟愣了一下，“調班？為什麼？”
“不知道，他今天在排班表上改的，我剛看到的。瀟瀟，你昨天跟宸哥在辦公室說什麼了？他今天一整天臉色都不太好看，何婧跟他說話他都不理，整個人陰沉沉的。”
“沒什麼。”楚瀟瀟含糊地應了一句。
唐小圓也沒追問，又說了一句“那你明天下午來就行，多睡會兒懶覺”就掛了。
楚瀟瀟放下手機，看著天花板。
晚班，也好。
反正這份工作對她來說就是掙一份工資，早班晚班都無所謂。
正好明天上午可以去接幾單保潔的活，多掙一點是一點。
她在沙發上又坐了一會兒，然後站起來，從櫃子裡翻出一包蘇打餅乾，就著白開水吃了七八片。
今天很累，她也沒什麼心情，不想吃飯，自然不想做飯，就對付了一下。
楚瀟瀟吃完餅乾，刷了牙，回了自己的房間。
路過客廳的時候，她又看了一眼二樓的樓梯口，那裡黑漆漆的，沒有任何動靜。
那個照片的背景有很多外國人，估計是在國外，殷時聿估計今晚也不會回來了。
關上房門，把自己裹進被子裡。
閉上眼睛的時候，腦子裡又浮現出殷時悅朋友圈裡的照片。
她翻了個身，把枕頭壓在臉上。
＊
第二天下午，衢州機場到達大廳。
殷時聿今天穿了一件黑色長款大衣，裡麵是灰色高領毛衣，從貴賓通道走出來的時候，鄧回已經在出口等著了。
他接過殷時聿手中的行李箱，打開邁巴赫的後車門，等殷時聿坐進去，自己繞到駕駛座，發動了車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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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總，去哪兒？”
殷時聿靠在座椅靠背上，揉了揉眉心。
前天的高強度會議讓他有些疲憊，今天又坐了十幾個小時的飛機，但比起疲憊，更讓他煩躁的是從昨天到現在一直盤踞在胸腔裡的那股無名火。
楚瀟瀟那冷冰冰的話，把兩個人之間的界限畫得比國境線還清晰。
他本來打算晾她幾天，讓她也嘗嘗被人丟在空房子裡的滋味。
可飛機一落地，他最想做的事就是先回家。
“回家。”他說。
鄧回在後視鏡裡看了他一眼，沒有多問。
黑色邁巴赫駛出機場高速，穿過衢州的街道，朝翡翠灣的方向駛去。
殷時聿推開別墅大門的時候，迎接他的是一片寂靜。
屋子內的擺設和他離開時差不多，難不成這兩天楚瀟瀟也沒回來？
和那個有瑪莎拉蒂的人在一起？
殷時聿忽然覺得有點上不來氣，一把薅下領帶扔在了沙發上。
他煩躁地打開手機，翻到楚瀟瀟的微信頁麵，可是上麵有一條信息都沒有。
兩天已經過去了，楚瀟瀟還真是對自己的去向一點也不關心。
他再也按捺不住自己，拿起車鑰匙直接出了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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