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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殷時聿？”她喊了一聲。
外麵沒有回應。
殷時聿正在書房和沈司年通電話，“你把人帶回來了？”
“嗯。”
“改天一起吃飯？”
“先不了，最近要去醫院。”
“行，我已經跟陳旭打好招呼了，你去協和直接找他就行，沒想到你小子隨便編了個病，正好對上了他的專業。”
此時還在衛生間的，楚瀟瀟身上全是泡沫，頭發濕透了，整個人站在花灑下麵進退兩難。
無奈之下，她又喊了一聲：“殷時聿！”
殷時聿這次聽見了。
“先掛了啊！”
“你這個見色忘友的，怎麼小嬌妻洗好了再叫你？”
“滾！”殷時聿說著掛了電話，下了樓，走向衛生間。
衛生間時磨砂玻璃的，裡麵熱氣一蒸，楚瀟瀟曲線的輪廓清晰可見，殷時聿的喉結不由滾動了一下。
想移開視線，又舍不得離開。
殷時聿啞著嗓子問道：“怎麼了？”
楚瀟瀟根本不知道這磨砂玻璃被水汽一蒸，幾乎透亮，其實最重要的原因是因為這塊玻璃當初安反了，所以不擋春.光。
但是楚瀟瀟還是本能地捂住了關鍵部位，側著身說道：“不知道什麼原因，忽然沒水了。”
楚瀟瀟這一側身，曲線的優越性更完美的展現了出來，殷時聿的喉結不由又滾動了一下。
“你別急，我去看看水閥。”殷時聿沙啞著聲音說道，然後離開。
磨砂玻璃雖然模糊了細節，可那道影子站在外麵的時候，楚瀟瀟覺得自己快要窘死了。
幾分鐘後，腳步聲回來了。
“水閥沒問題，可能是沒水費了。”
“那我現在怎麼辦？”楚瀟瀟的聲音悶悶的。
“我這就繳水費。浴巾在櫃子裡，你洗完直接擦就行。”殷時聿的聲音聽不出什麼情緒。
然後楚瀟瀟聽到了腳步聲，殷時聿應該是走開了。
楚瀟瀟的窘迫感這才微微消失了一點點。
片刻後，水來了，楚瀟瀟趕緊把身上的泡沫衝乾淨，擦乾淨後，用浴巾包裹著身體，在一點一點的擦頭發。
不知是不是被水汽蒸騰的原因，鏡子裡的女人臉頰泛著水汽的紅，眼尾還帶著一點水光。
瀲灩極了。
而此時坐在沙發上的殷時聿簡直是坐立難安，這房子他一直一個人住，從來都不知道這個客衛的衛生間的玻璃竟然安反了，裡麵水汽一蒸騰，從外麵看過去，什麼都清晰可見。
楚瀟瀟這時從衛生間走出來，
濕頭發披散著，有幾縷貼著耳側，水珠沿著脖頸的曲線緩緩滑落，沒入領口。
睡裙的肩頭洇濕了一小片，布料貼著皮膚，透出底下溫熱的輪廓。
殷時聿的喉結不受控製地又滾動了一下，楚瀟瀟走向殷時聿，剛向問吹風機在哪裡，殷時聿卻忽然起身上了樓。
“殷時聿，你不舒服嗎？”
“還好，我想休息一會。”
“吹風機在哪？”
“衛生間裡應該有，如果沒有，你再去另一個衛生間看看。”殷時聿說完頭也不回地進了自己的二樓房間。
走得這麼急，是又不好受了吧？
楚瀟瀟有點擔心，打算自己一會兒吹好頭發後去看看。
殷時聿推開主臥的門，反手關上。
腦子裡全是剛才走廊裡那一幕，濕透的碎發貼著耳廓，水珠從下巴滴落，沿著脖頸滑進鎖骨凹陷處，睡裙肩頭洇濕的布料底下透出來的溫熱輪廓。
無意間一個塵埃頭發的動作，牽扯著睡意下擺也跟著往上提了一截，露出一小片腰窩的弧線。
殷時聿隻覺得自己快要喘息不上來了，快速把自己扒了個精光了，走進淋浴間，擰開花灑。
冷水兜頭澆下來。
十二月底的帝都，自來水冰涼刺骨。
殷時聿站在冷水底下，雙手撐在瓷磚牆上，額頭抵著手背，讓水從頭頂一路澆到後背。
楚瀟瀟。
你能不能別點火了。
冷水衝了三分鐘，身上那股燥熱絲毫沒退。
他閉上眼，又想起五年前他們住在那間逼仄的出租屋裡，她從浴室出來也是這副模樣，濕漉漉的頭發、沾著水汽的皮膚、隔著一米遠都能聞到的沐浴露香氣。
那時候他不用忍，她會主動湊過來，勾著他的脖子，踮腳親他下巴。
那時候......
冰涼的水滾落在身上，殷時聿不但沒覺得涼，反而覺得體內好像有座火山要噴發出來。
冷水又衝了五分鐘，他終於覺得那股火下去了大半。
關上水，抹了一把臉上的水珠，對著鏡子看了自己一眼，扯了扯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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