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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是怕你走。\"殷時聿趕緊補充了一句。
\"就是怕我走？\"
楚瀟瀟的眼淚一下子砸了下來，抬手胡亂抹了一把，又哭又笑。
\"殷時聿，你知道不知道我快被你嚇死了？你知不知道這些天我有多怕，我怕你哪天就沒了……\"
她話說到一半就哽住了，蹲在地上肩膀劇烈地抖著。
殷時聿走過去把她從地上抱起來，拍著她的後背一個勁地道歉。
\"對不起，是我不對，我混蛋，我不該騙你。你打我罵我都行，別哭了好不好？看見你哭我心都碎了。\"
楚瀟瀟埋在他懷裡哭了好半天，才抽抽搭搭地抬起頭，用力捶了他胸口一下，\"還好你沒病，還好你沒事……\"
殷時聿的心軟得一塌糊塗，低頭吻掉她臉上的眼淚，把人抱得更緊了。
但當天晚上回到別墅，楚瀟瀟就搬回了保姆間。
殷時聿站在門口，看著她把枕頭被子抱進去，嘴角抽了抽：\"你還要分居？\"
\"懲罰期。\"楚瀟瀟麵無表情地關上門，隔著一道門板補了一句，\"七天，一天都不能少。\"
殷時聿靠在門外，低頭笑了一聲。
他沒走，貼著門板坐下，像從前在出租屋裡鬨別扭時那樣，隔著門跟她說話：\"那七天後呢？\"
門裡沉默了一會兒：\"七天後……再說。\"
殷時聿仰頭靠著門，嘴角翹著，沒再追問。
他聽見門裡傳來她躺上床的動靜，頓了頓，又補了一句：\"晚安，瀟瀟。\"
好半天，門裡傳來悶悶的一聲：\"……晚安。\"
＊
殷家老宅裡，殷時悅端著茶杯，把殷時聿裝病被拆穿後兩人反而和好的事，輕描淡寫地告訴了馮唐。
馮唐聽完手裡的茶盞往桌上一頓，磕出一道脆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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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裝病？時聿那麼個冷性子，為了那個女人連這種手段都用上了？\"
\"可不是嘛。\"殷時悅歎了口氣，語氣裡滿是擔憂，\"媽，我看哥這回是真的放不下她。您要不……就算了吧。\"
馮唐冷笑一聲：\"算了？她什麼出身？她媽是精神病，她養父是強奸犯，她自己當年收了五十萬走得乾乾脆脆，如今又死皮賴臉貼上來，這種女人進了殷家的門，我這張老臉往哪兒擱？\"
殷時悅擺弄著指尖，沒再勸。
\"去，\"馮唐看著她，\"把找找關係，把楚瀟瀟那個養父弄出來。\"
\"媽，這樣不太好吧……\"
\"有什麼不好的？\"馮唐眼神冷下來，\"她不是講信譽嗎？我倒要看看，她那個禽獸養父出來了，她還敢不敢留在時聿身邊。\"
殷時悅低下頭，唇角微微翹了一下，聲音溫順：\"好，我去辦。\"
＊
晦暗的日子裡，總算傳來了好消息，楚明的腎臟配型成功了。
楚明出院那天，楚瀟瀟早早到了醫院。
病房裡陽光很好，楚明坐在床邊，臉色比手術前好了不少，雖然還不能大動，但精神頭明顯不一樣了。
\"姐，你瘦了。\"他打量著楚瀟瀟，皺眉。
\"瞎說，我胖了兩斤。\"楚瀟瀟把保溫桶打開，小米粥的香氣飄出來，\"趁熱喝。\"
楚明接過碗，低頭喝了兩口，忽然說：\"姐，姐夫對你好不好？\"
楚瀟瀟的動作頓了一下。
\"很好。\"她坐下來，看著弟弟，\"他幫我很多，也幫了咱們家很多。你手術的事……\"
\"我知道。\"楚明打斷她，抬頭看著她，\"姐，你別光顧著我們。你也要為自己活。以前你總說等我和媽好了再說，現在我好差不多了，媽也在慢慢恢複，你該想想自己了。\"
楚瀟瀟鼻子一酸，伸手揉了揉他的腦袋：\"管好你自己吧。\"
從醫院出來，殷時聿的車停在門口。
他靠在車門上等她，見她出來，順手遞過去一杯熱奶茶。
\"你弟怎麼說？\"
\"他說你挺好的。\"楚瀟瀟接過奶茶，溫熱從手心漫上來，\"讓我別光顧著家裡，想想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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