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統合白晝鐘、淨化燈、發揮出壓製厄咒的能力。”
“目前隻是預熱狀態。”
“壓製率大概五成。”
李浩臉色一白。
“五成？”
“就是我們一上去，直接被砍一半？”
林燼看向他。
“你本來也沒多少戰鬥力。”
李浩：“……”
都這個時候了還攻擊兄弟是吧？
陸沉低聲問：
“隻壓災厄？”
“主要壓災厄和厄咒體係。”
林燼道。
“但紅燈邊界也會被乾擾。”
“如果神冕完全啟動，再配合淨化燈節點，紅燈庇護所會被扣成一座白晝教室。”
“也就是說這一片都將成為他的領域。”
宋雨抱緊畫本。
“白晝教室……”
她紙頁上忽然浮出一幅畫。
紅燈學堂。
課桌。
黑板。
孩子們坐在裡麵。
可窗外不是陽光。
而是一頂白金色冠冕。
冠冕垂下無數白線，像把整個學堂吊了起來。
蘇明曦看著那幅畫，指尖微微收緊。
林燼聲音更冷。
“白晏打算在上課時間動手。”
“讓所有孩子當著外界的麵失控，發瘋，甚至是死掉。”
李浩一拳砸在牆上。
“他媽的。”
“這王八蛋怎麼老盯著孩子？”
秦夜臉色也沉得厲害。
“因為孩子是紅燈學堂最軟的地方。”
“也是你這條規則最重要的地方。”
“如果孩子失控，外界會徹底倒向白晝。”
祁棠那句話忽然在林燼腦海裡響起。
現在說了，會死。
等有一天，喊出來有人接得住，再喊。
林燼低聲道：
“普通人裡，有人支持紅燈。”
眾人看向他。
林燼繼續道：
“安置街有人說，紅燈救過他們。”
“有人知道第三醫院是真的。”
“有人不相信我們全是怪物。”
“但是他們不敢說。”
“因為白鴿會安撫他們。”
陳念眼神冷下來。
“抹記憶？”
林燼點頭。
“輕的抹記憶。”
“重的，人會精神出現異常。”
宋雨低頭，畫本上出現一張被撕掉半頁的人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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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浩咬牙。
“這不就是顧景舟那套？”
秦夜搖頭。
“比顧景舟更麻煩。”
“顧景舟藏在暗處。”
“白晏站在光裡。”
林燼沉默了一下。
然後說：
“還有白晝執行序列。”
“他們不是普通白甲。”
“可以當街抹掉人的部分記憶。”
“實力很強。”
“至少白鴿巡查隊不敢違抗他們。”
紅夫人輕輕眯起眼。
“妾身的人探過。”
“白晝執行序列數量不多，但每一個都很乾淨。”
“乾淨到像沒有自己的情緒。”
戲法師收起撲克牌，語氣也少見地認真。
“如果白晝神冕壓我們五成。”
“再讓執行序列進入紅燈區域。”
“我們會很被動。”
鐵棺低聲道：
“能扛。”
黑醫冷冷道：
“扛多久？”
鐵棺沉默。
林燼知道答案。
扛不了多久。
紅燈這邊剛剛建立。
人心有了。
規則有了。
但底蘊還不夠。
深淵劇院強。
十二席強。
可白晏背後站著的是聖序議會，是白鴿體係，是執行序列，是白晝神冕。
他們有成套的製度。
有物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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