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小醜遺失的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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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燼回到紅燈庇護所的時候，天剛亮。
庇護所門口的紅燈還亮著。
燈光很暗。
卻很穩。
他沒有走正門。
而是從側巷翻進來。
剛落地，腳下一個踉蹌，差點跪下去。
“嘶……”
林燼扶著牆，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傷。
肩膀被白晝劍光洞穿。
手臂骨頭裂了。
胸口還有白晝神冕壓出來的灼痕。
那東西不像普通傷口。
它像一枚冷冰冰的印章，烙在血肉裡。
林燼扯了扯嘴角。
“挺記仇啊。”
腦海裡，小醜有氣無力地笑了一聲。
“親愛的。”
“那頂破帽子不是記仇。”
“它是想把烙印打在你身上。”
林燼皺眉。
“什麼意思？”
小醜懶洋洋道：
“白晝神冕照過你。”
“下一次它再啟動，就會更容易找到你。”
林燼：“……”
真是好消息。
好到想把白晏腦袋擰下來。
他剛想往醫務區走，前方忽然傳來一道聲音。
“林燼。”
聲音很輕。
但林燼背後莫名一涼。
他抬頭。
蘇明曦站在巷口。
她披著一件淺色外套，長發沒有完全束好，像是剛從學堂那邊趕過來。
她看著他。
眼神很平靜。
越平靜，越危險。
林燼咳了一聲。
“早。”
蘇明曦沒有接。
她走過來，先看了一眼他的肩膀，又看了一眼手臂，再看胸口。
每看一處，臉色就冷一分。
林燼主動解釋：
“一點小傷。”
蘇明曦抬眼。
林燼立刻改口：
“不是一點。”
“中等。”
蘇明曦還是看著他。
林燼沉默一秒。
“大概……比較嚴重的一點中等？”
蘇明曦伸手，指尖聖光落在他肩頭。
傷口被觸碰的一瞬間，白晝殘光猛地反噬。
林燼悶哼一聲。
蘇明曦臉色徹底變了。
“白晝神冕？”
林燼忍著疼，點頭。
“見到了。”
蘇明曦眼底一沉。
“你還和白晏打了？”
林燼想了想。
“禮貌交流了一下。”
蘇明曦看著他胸口那道幾乎裂開的灼痕。
“你們禮貌交流用拳頭？”
林燼認真道：
“他先動手。”
蘇明曦氣得想笑，又笑不出來。
她低聲道：
“去醫務區。”
“不用，我還——”
“林燼。”
林燼閉嘴。
很好。
這個語氣不適合反駁。
腦海裡，小醜幽幽歎氣。
“親愛的。”
“你在白晏麵前都敢嘴硬。”
“怎麼在她麵前這麼乖？”
林燼麵無表情。
“因為白晏不會給我上藥。”
“要是我貧嘴，她等會上藥的時候肯定要把我往死裡整。”
小醜沉默了。
“理由充分。”
……
半個小時後。
醫務區。
黑醫站在病床旁，鳥嘴麵具陰沉得像要吃人。
李浩、陸沉、陳念、宋雨都在。
紅夫人靠在門邊，戲法師坐在窗台上，鐵棺抱臂站在牆角。
秦夜也來了。
他看著林燼身上殘留的白晝印記，眉頭一直沒有鬆開。
黑醫拆開繃帶，隻看了一眼，就冷冷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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