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斯克看著麵前這三個人，矽穀目前最頂尖的AI研究者、OpenAI的核心創始團隊。
他忍不住笑了一下。
「剛才誰說的不可能？」馬斯克故意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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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個人都沒接這個話茬。
伊利亞直接跳過了這個話題：
「他飛華夏要多久？」
「波士頓到魔都，大概十幾個小時吧。」
「那我們什麼時候能聯繫上他？」
「等他落地之後吧，飛機上又沒信號。」
伊利亞沉默了兩秒，然後說：「我們現在訂票。下一班飛華夏的飛機是幾點？」
馬斯克愣了一下，然後連連擺手：「你們先別急，聽我說。」
伊利亞站住了，回頭看著馬斯克。
「蘇風這個人，我跟他不算很熟，但聊了半天不到，我大概能摸到一點他的性格。」
馬斯克說，「他很清楚自己想要什麼，也很清楚自己不想要什麼。他不是那種你衝過去他就受寵若驚的人。」
伊利亞微微皺了皺眉。
「我說這個沒有別的意思。」
馬斯克攤了攤手，「我是想說，你們要是真的想跟他交流，最好是先讓我發條信息問問他。他要是願意聊，你們再飛過去也不遲。
他要是不願意聊，你們飛到華夏去堵他，反而可能適得其反。」
伊利亞沉默了幾秒，然後點了點頭：「好，那你先問他。」
「我現在就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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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斯克掏出手機，打開WhatsApp，給蘇風發了一條消息。
「蘇風，我把你那個饅頭的事跟OpenAI的團隊說了，他們的幾個核心成員想跟你見一麵，聊一聊技術。
你怎麼想？方便的話回復一下。」
發完之後，他把手機放在桌上，靠在椅背上：
「行了，等他落地看到消息再說吧。」
三個人這才坐了下來，隻是明顯有些坐立不安。
馬斯克忍不住在心裡感嘆了一句。
有意思。
太有意思了。
……
飛機穿過雲層，起落架放下來的時候發出了一陣沉悶的機械聲，緊接著輪胎擦著跑道，機身微微震了一下，開始在跑道上減速滑行。
蘇風摘下眼罩，揉了揉眼睛，十幾個小時的飛行讓他的脖子有點發僵。
旁邊的劉老師還在翻他那本看到一半的《數學之美》，飛機降落的時候他才把書合上，轉頭看蘇風：
「睡醒了？你這年輕人就是厲害，我從上飛機到下飛機就沒睡著過。」
「年輕就是好啊。」
蘇風伸了個懶腰，兩隻手舉過頭頂，手指碰到頭頂的行李艙，
「劉老師，回去你得好好補個覺，看著都有黑眼圈了。」
「哎，回去還有一堆事呢。你這次拿了HMMT大滿貫，國內已經傳開了，好幾個媒體想採訪你，還有清華北大的招生辦也給我打了電話……」
劉老師掰著手指頭數。
蘇風趕緊擺手：「採訪的事回去再說，回去先好好睡一覺。」
飛機停穩，安全帶指示燈叮的一聲滅了，客艙裡響起一片解安全帶的哢嗒聲。
蘇風解開安全帶站起來，從行李艙裡把自己的雙肩包拿下來背上。
眾人跟著劉老師順著過道往艙門走。
他把手機開機，屏幕上立刻彈出一串未讀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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