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教訓我?】
玄淵緊抿著唇,神色不虞。
這個小騙子真以為拿捏自己了?他要如何,關她何事?
虞眠看到這五個字心跳了跳,她是死過一次的人了,比誰都知道生命的珍貴,她就是看不慣玄淵這種輕視的態度。
即使可能會掉攻略值,她也沒因此退縮,【我並不認為這是教育,我隻是希望你能好好保護自己。】
【就算你不怕疼,但你沒想過你的家人或者那些珍視你、愛你的人會心疼嗎?】
玄淵冷笑,家人?他可沒那種東西。
他道,【沒有這些人。】
他說這話時,隻是淡淡地陳述這個事實,也並不覺得沒人心疼自己會是什麼大不了的事。
他一個人早已習慣,而眼前的小騙子不過是他在試煉地解悶的寵物罷了。
大概是他演得太好,對方真以為他非她不可。
突然間,玄淵覺得有些索然無味,世間情愛於他而言都是冗雜之物,他在這個靈界騙子身上浪費太多時間了。
他猩紅的眸子恢複死寂,正準備收起傳訊鏡關掉時,上麵浮現簡單的兩個字,【我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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緊接著,【我會心疼你。】
【所以,請你好好保護自己。】
說這話時,虞眠也不知道自己是什麼心情,不全然都是哄騙他。
和玄淵認識這麼久,儘管總覺得他不好哄,心思敏銳,讓她有些害怕,但潛意識她對玄淵依舊是親近的。
就算是個陌生人,認識這麼久也該有點感情了,而且,他還是她的攻略對象。
在看到玄淵說沒有家人,沒有人會心疼他時,她心底莫名湧上了一股淡淡的酸澀,大約還是憐惜的情緒吧。
玄淵眸光凝滯,蒼白的麵容浮現一抹譏諷,【我不需要你可憐。】
虞眠差點氣笑了,【你覺得這是可憐?】
【那我怎麼不可憐別人,可憐你?】
【阿淵,我們倆是什麼關係你還記得嗎?】
玄淵一頓,想起她三番兩次強調的網戀對象還有她之前說的定情信物,紅眸暗了幾分。
他沒回,那邊虞眠還在說,【行,你不說我告訴你,我們是網戀對象,你知道這四個字的意思。】
【既然我們在一起了,彼此心悅,我心疼我喜歡的人不行嗎?】
【你說你沒有家人、沒有愛人心疼你,我看你分明也沒把我放在心上。】
【既如此,我們到此為止。】
虞眠故意刺激他,玄淵這人多少有點病,好話都聽不懂的樣子。
她想,如果兩人真的網戀結束,到時候她就假裝投奔魔界混進去,再想辦法接近他,這樣也不用擔心他總是突然提起和自己見麵的事。
如果不結束的話,也不影響。
傳訊鏡發送了一大堆消息,玄淵幾乎看不過來。
而虞眠等了好一會兒都沒等到他回複,她緊抿著唇,回看剛才自己發的這些內容,心跳還是快了些。
幸好是網戀。
若是麵對麵,她都懷疑自己有沒有這種勇氣。
魔族試煉地內。
玄淵反複仔細看了剛才虞眠發的每一個文字,他眉眼沉沉,眼底的暗色陰翳濃稠到化不開,周身的魔氣不受控製地翻滾。
體內魔氣波動過大,屬於靈界血脈的部分也開始變得不安。
紅淵血池像沸騰了般,‘咕嚕咕嚕’冒出一個個氣泡。
此刻,受魔氣影響,玄淵原本承受的疼痛又多了些。
他終於忍不住擰起了眉,卻不是因為痛,而是虞眠最後一句話。
“到此為止?”
“嗬嗬,這個小騙子怕是不清楚,既然招惹了本尊,除了本尊自己決定,她別想跑。”
“真以為本尊是外麵那些阿貓阿狗,可以隨意丟棄嗎?”
玄淵捏著傳訊鏡的手緊了緊,咬牙切齒地回了兩個字,【休想。】
許是感覺自己這會兒態度太凶,更加容易嚇跑人,他勉強緩了緩,【乖眠眠,是我誤解你了,你說心疼便心疼,我會保護好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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