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置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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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清晨，天剛蒙蒙亮，趙禮就醒了。
他躺在床上，盯著頭頂的房梁看了一會兒，忽然笑出了聲。
明日，大哥就要成親了。也不知道嫂子到底長什麼樣。
他翻身坐起來，穿好衣裳，推門走出去。
院子裡，劉大已經在打拳了。自從他被元伯爺派過來，趙禮每天醒來都能看見這一幕。阿福蹲在井邊洗臉，看見趙禮，揚聲喊了一嗓子。
“少爺，您起了？”
趙禮點點頭，走過去胡亂抹了把臉。
“走，去東城看看，順道吃個早飯。”
三人出了門，往胡同口走去。
王大嫂的攤子已經支起來了，油條的香氣隔著老遠都能聞見。看見趙禮，她隔著老遠就招手。
“二郎！”
三人走過去，在空桌邊坐下。
“還是老樣子？”王大嫂問。
趙禮笑著點點頭。阿福在一旁開口：“王嬸嬸，我那碗豆漿今日不放糖了。”
他昨晚纏著趙禮又給他做了奶茶，喝到現在見著甜的都害怕。
王大嫂手腳麻利，片刻功夫就端了三碗豆漿上來。她放下碗，擦了擦手，笑眯眯地看著趙禮。
“二郎，趙相公明日就成親了，你呢？”
趙禮一愣：“我怎麼了？”
王大嫂笑得眼睛眯成一條縫，打趣道：“二郎有沒有喜歡的姑娘？跟嫂子說說，嫂子好幫你打聽打聽。”
趙禮臉一紅，沒說話。
見趙禮害羞，王大嫂又笑了幾聲，也沒再追問，轉身忙活去了。
吃完早飯，趙禮付了錢。劉大已經套好馬車，在胡同口等著。
馬車從胡同出來，穿過南城的街道，很快就到了東城。走了沒一會兒，馬車忽然停了。
劉大的聲音從外麵傳進來：“公子，前麵過不去了。”
趙禮掀開簾子往前看，前麵的路被兵馬司的人攔住了。兵士們手持長槍，正把周圍的行人和商販往兩邊趕。
“讓開！都讓開！退到路邊去！”
“馬車停到路邊！”
一個兵士看見趙禮他們的馬車，朝這邊喊了一聲。劉大把車趕到一處不礙事的地方停下。趙禮和阿福下了車，站在路邊往街上看。
阿福踮著腳，好奇地往前張望：“少爺，這是怎麼了？怎麼把路給封了？”
趙禮搖搖頭，他也不知道。
過了一會兒，遠處傳來一陣整齊的馬蹄聲。
不多時，一隊騎兵出現在趙禮眼前。他們身著盔甲，腰掛長刀，威風凜凜地從街上駛過。騎兵後麵跟著一輛馬車，比趙禮他們的要大得多，四匹高頭大馬拉著一輛裝飾華麗的車廂。
馬車走得很慢。車窗的簾子被人掀開一角，一男一女朝外麵張望。兩人都穿著大禹的服飾，但眉眼間還是能看出些不同來。
刺真海牙坐在車廂裡，看著外麵被驅趕到路邊的人群，皺了皺眉。
“阿妹，還是早些回去的好。外麵不安全。”
一旁的理理海牙滿眼好奇，滿不在乎地說：“我又沒求著你出來。你要是不願，現在就可以走。”
刺真海牙拿這個妹妹沒辦法，隻好由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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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哥整日對著輿圖愁眉不展，到了大禹京城反倒隻想躲回驛館。”理理海牙斜了他一眼，“莫不是怕見了那位公主，亂了方寸？”
刺真海牙臉上很平靜：“我隻希望大禹能夠幫我們擊敗迷失，拿回屬於我們的東西。”
“阿哥，迷失海牙的人昨夜見了禹帝。”理理海牙收了笑意，“禹帝還會幫助我們嗎？”
刺真海牙點了點頭：“禹帝是個有雄圖壯誌的君王，他知道該怎麼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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