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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許大茂連連點頭，臉上的陰狠笑容越來越濃：“一大爺，還是您老謀深算。這次，我一定要讓何雨笙身敗名裂！”
易中海看著他那副興奮的樣子，沒有再多說什麼，轉身離開了。
他走出東院，站在院子裡，看了一眼中院的方向。
何雨笙那間屋子的門虛掩著，裡麵靜悄悄的。
易中海收回目光，背著手，慢悠悠地走回了北院。
片刻後，賈張氏就聽到了風聲。
她正坐在院子裡剝花生，聽到許大茂添油加醋地說了何雨笙和婁曉娥、陳豔的“奸情”，手裡的花生殼都捏碎了。
“還有這種事？”賈張氏的眼睛亮了起來道：“何雨笙那個王八蛋，表麵上裝得人模狗樣的，背地裡居然乾這種勾當？”
“千真萬確！”許大茂拍著胸脯保證道：“一大媽親眼看到的！那天晚上，婁曉娥和陳豔，大半夜的從何家出來！”
“好啊！太好了！”賈張氏把花生殼往地上一摔，拍著大腿站了起來道：“這回我看他還怎麼囂張！我明天就去街道辦舉報他！不僅要舉報他亂搞男女關係，還要舉報他流氓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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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越說越興奮，仿佛已經看到何雨笙被五花大綁押走的畫麵。
“許大茂，你放心，這事兒包在我身上！”賈張氏拍著胸脯道：“我早就看何雨笙不順眼了！這次不把他整死，我就不姓賈！”
許大茂連連點頭，兩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同樣的東西——報複的快感。
而此刻，何雨笙正坐在武裝部的辦公室裡，翻看著老班長送來的那份藥材清單。
他忽然打了個噴嚏。
何雨笙眉頭一蹙，放下手中的清單，揉了揉太陽穴。
“又來麻煩了？”
信托商店的櫃台後麵，秦淮茹正低著頭，認真地分辨著手裡那幾株草藥的品相。丁秋楠站在她身旁，耐心地指點著：“這個是益母草，活血調經的，你看它的葉子，邊緣有鋸齒，莖是方形的……”
秦淮茹學得很認真，手指輕輕撫過那些乾燥的葉片，像是在撫摸一件珍貴的寶物。
她這輩子第一次覺得，自己也能學會一點有用的本事，更是不由得想起何雨笙的那一句話。
丁秋楠正想誇她兩句，餘光忽然瞥見街對麵兩道熟悉的身影，她的笑容瞬間僵住了。
秦淮茹察覺到她的異樣，順著她的目光看去——隻見賈張氏和許大茂正站在街對麵的包子鋪門口，兩人湊在一起，腦袋挨著腦袋，不知道在嘀咕什麼。
賈張氏臉上掛著那種秦淮茹再熟悉不過的、陰惻惻的笑容，而許大茂則不停地點頭，時不時還往四合院的方向指一指。
秦淮茹的心猛地一沉。
她太了解賈張氏了。
每當婆婆露出那種表情，就一定有人在倒黴。
而最近能讓賈張氏露出這種表情的人，隻有一個。
“丁同誌，你在這兒等我一下。”秦淮茹放下手中的草藥，壓低聲音說道。
然後貓著腰，借著路邊停放的板車和電線杆的掩護，悄悄繞到了包子鋪側麵，豎起耳朵。
“……一大爺親口說的，一大媽親眼看到的！大半夜的，婁曉娥和陳豔從何雨笙屋裡出來！”許大茂的聲音壓得很低，但語氣裡的興奮幾乎要溢出來道：“這回人贓俱獲，看他何雨笙還怎麼狡辯！”
賈張氏的聲音緊隨其後，帶著一種近乎殘忍的快意道：“我已經跟街道辦的王主任說好了，現在就去舉報！搞破鞋，流氓罪，夠他喝一壺的了！到時候再把婁曉娥那個賤貨也拉下水，讓她淨身出戶！我看她還怎麼囂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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