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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兩人當場吵了起來，越吵越凶，從互相指責發展到互相揭短，把那些見不得光的事一件件抖落出來。
許大茂說賈張氏教唆棒梗偷東西，賈張氏說許大茂在外麵放高利貸，兩人吵得麵紅耳赤，唾沫橫飛，完全忘了最初的目標是誰。
王主任看著眼前這出鬨劇，太陽穴突突直跳，猛地一拍桌子道：“夠了！”
兩人被這一聲喝止住，喘著粗氣互相瞪著對方，卻都不敢再開口。
壓根沒有想到，本來槍口一致對外的二人，竟然會內訌起來。
王主任揉了揉太陽穴，長長歎了口氣，看向何雨笙道：“何雨笙同誌，今天的事，我已經大致了解了。許大茂和賈張氏的舉報，缺乏實質證據，不予受理，至於那張紙條和藥酒的事，我會進一步調查。”
他站起身，收起筆記本，看了一眼許大茂和賈張氏，語氣冷淡道：“許大茂，賈張氏，你們跟我來一趟街道辦，有些話，我們換個地方說。”
許大茂和賈張氏臉色慘白想要辯解，卻在對上王主任那雙疲憊而不耐煩的眼睛時，把所有的話都咽了回去。
一場鬨劇，就此收場。
鄰居們漸漸散去，但每個人離開時的表情都很複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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婁曉娥站在中院門口，看著何雨笙的背影，眼淚無聲地滑落。
她張了張嘴，想說些什麼，卻發現喉嚨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丁秋楠扶著她的手臂，輕聲說道：“沒事了，都過去了。”
秦淮茹站在一旁，看著何雨笙，同樣目光複雜，攥了攥拳頭，最終還是沒有上前，隻是默默地轉身，往信托商店的方向走去。
何雨笙站在原地，看著院子裡漸漸散去的人群，麵無表情，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手——剛才抽許大茂那三巴掌，掌心還有點發麻。
不過還好自己提前準備好萬全之策，否則這事也不會那麼容易蓋過。
想到這裡，何雨笙甩了甩手，轉身走進了屋裡。
夜深了。
何雨笙坐在床邊，手裡端著一杯涼透了的茶並沒有喝。
反而在複盤今天發生的一切，許大茂的舉報、賈張氏的撒潑、王主任的調解、以及自己那番半真半假的辯解。
至少也沒有露出致命的破綻，否則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會功虧一簣。
“叮！恭喜魔尊大人！本次事件處理結果評估：完美！婁曉娥好感度突破50點！秦淮茹好感度提升至45點！丁秋楠好感度提升至30點！”
係統的空靈提示聲突兀間響起。
何雨笙端著茶杯的手微微一頓道：“這也加好感度？”
“當然！”係統的語氣帶著幾分邀功的意味道：“魔尊大人今天那番‘她們是來替我遮掩’的發言，堪稱教科書級別的反向操作！明明是在幫婁曉娥解圍，卻把責任攬到自己身上，既保住了她的名聲，又讓她覺得欠了您一個天大的人情——這種操作，在合歡宗經典《渣男自我修養》中被稱為‘舍身飼虎’之計！”
“……我隻是說實話而已。”
“實話不重要！重要的是效果！您看婁曉娥，現在滿腦子都是，他居然為了保護我，寧願被人誤會，好感度不漲才怪！還有秦淮茹，您今天掏出那張紙條的時候，她看您的眼神都變了！從這個男人有點可怕變成了這個男人好像可以依靠！至於丁秋楠——”
“行了。”何雨笙打斷它道：“獎勵呢？”
“叮！恭喜魔尊大人，由於婁曉娥好感度突破50點，解鎖特殊瞳術——【合歡洞悉眼】！”
何雨笙眉頭微挑道：“合歡洞悉眼？”
“沒錯！此乃合歡宗三大秘術之一！發動後可透視障礙物，持續時間三秒，每日限用三次！隨著好感度的提升，使用次數和持續時間均可增加！魔尊大人，這可是偷窺……啊不是，這可是洞察先機的神技啊！”
何雨笙沉默了三秒道：“透視？”
“對！透視！牆壁、衣物、一切障礙物，在您麵前都將形同虛設！”係統的聲音帶著幾分猥瑣的興奮道：“魔尊大人，您現在就可以試驗一下！比如說，看看隔壁婁曉娥現在在乾什麼——她現在應該剛洗完臉，正在解衣服扣子——”
“閉嘴。”
何雨笙放下茶杯，揉了揉太陽穴。他忽然覺得，這個係統不是在幫他，而是在想方設法把他往犯罪的道路上引。
“魔尊大人，您真的不試試嗎？就一眼！保證不告訴別人！”
“再廢話我就把係統卸載了。”
“……”係統委屈巴巴地安靜了兩秒，又補了一句道：“那至少試試能不能用嘛，萬一是個壞的……”
何雨笙歎了口氣，閉上眼睛，集中意念。再睜眼時，他的瞳孔深處掠過一絲極其細微的金芒——眼前的牆壁忽然變得透明，他看到了隔壁房間的景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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