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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家老大，你申請房子了？”婁曉娥愣了一下。
何雨笙點了點頭，但並沒有點破，自己申請的房子就是西院的三間房。
但街道辦的兩個同誌對視了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同樣的信息。
畢竟，昨天在街道辦發生的一切，可是曆曆在目。
同時，他們昨天也經手過，何雨笙提交的那份申請表，當然知道何雨笙說的分配下來的房子，正是西院那三間。
但他們看到何雨笙沒有點破，便也默契地沒有多嘴。
隻是，守在一旁的賈張氏，眼看著何雨笙把房子掛在嘴邊，當即沉不住氣撇了撇嘴，低聲嘀咕道：“呸，你就吹牛吧，還分房呢，做夢分到的吧？沒有一大爺的關係，我才不相信你會辦到。”
李玉蓮也冷笑道：“對，這種睜眼說瞎話的人，說得跟真的一樣，膽敢慫恿別人家媳婦離婚，我倒要看看，你明天能拿出什麼房子來！”
許大茂站在一旁，臉色也陰沉得能滴出水來，正打算開口繼續嘲諷，卻被街道辦的同誌打斷了。
“好了好了，”一個年紀稍大的街道辦同誌走上前來，擺了擺手道：“既然婁曉娥同誌已經明確提出離婚訴求，鑒於今天發生的嚴重事態。”
“許大茂及其母親李玉蓮的言行，已經對婁曉娥同誌的人身安全構成了實質性威脅，我們街道辦決定，受理這起離婚申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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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向許大茂，不容置疑地說道：“許大茂同誌，請你配合我們，現在就去街道辦起草離婚協議，進行財產分割。”
許大茂的臉色變了又變，張了張嘴正想要拒絕，但麵對街道辦同誌那嚴肅的表情，又感受到周圍那些千夫所指般的目光，最終隻能咬了咬牙，從牙縫裡擠出一個字道：“……行。”
隨即許大茂為了保留最後的臉麵，故作瀟灑般連忙轉身，頭也不回地往院門外走去。
李玉蓮見狀，臉色也瞬間變得難看到極致了，但還是連忙跟了上去，邊走邊回頭，還狠狠地瞪了婁曉娥一眼，卻終究沒敢再說什麼。
婁曉娥站在原地看著這一幕，特別是許大茂的背影消失在院門口，那股鼓起的氣，終於散去了，雙腿更是一軟幾乎要跌倒。
守在一旁的丁秋楠和秦淮茹眼疾手快，連忙一左一右地扶住了她。
直到現在，剛才故作堅強的婁曉娥才低著頭，眼淚一滴一滴地落在地上，卻沒有發出任何聲音。
——
片刻後，街道辦的辦事位於胡同口的一座小院裡，灰磚牆，木門檻，門口種著一棵半枯的石榴樹。
何雨笙、婁曉娥、許大茂和李玉蓮幾人先後走進辦事處時，屋裡已經有兩個街道辦的同誌在等著了。
一個是剛才在院子裡說話的老張，另一個是負責文書工作的年輕姑娘，姓陳。
老張在主位上坐下，從抽屜裡拿出一遝公文紙，又擰開鋼筆帽，抬頭看了許大茂和婁曉娥一眼道：“你們倆，都想清楚了？”
婁曉娥坐在長凳上，雙手放在膝蓋上，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
最終點了點頭，聲音不大卻堅定異常道：“想清楚了。”
許大茂坐在另一側，半邊臉還腫著，嘴角的傷痕結了痂，整個人散發著一股陰沉的氣息。
他沒有說話，隻是冷哼了一聲。
老張也不在意，低下頭，開始在紙上寫字道：“那好，我先說一下基本情況，根據婚姻法的相關規定，離婚涉及的財產分割，原則上夫妻共同財產平均分配，你們結婚一年多，主要的共同財產有哪些？房子、家具、存款，都列一下吧。”
許大茂聞言，神情當即猙獰起來，蠻橫地說道：“房子是我許家的祖產，婚前就有了，不算共同財產，家具也都是我以前置辦的，跟她沒關係。”
“至於存款更加沒有，她嫁過來一年多，一分錢沒掙過，吃我的喝我的，還好意思要存款？”
李玉蓮在旁邊連連點頭道：“對對對！她嫁到我們許家，我們供她吃供她穿，沒讓她餓著凍著，已經是仁至義儘了！她還想要什麼？”
老張皺了皺眉，看向婁曉娥道：“曉娥同誌，你有什麼要說的嗎？”
婁曉娥低著頭，沉默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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