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種——自己買票飛過來了,沒人請,自己來的。”
小月話還沒說完,沈昭翎已經聽見了。
演武場那邊傳來吵嚷聲,一大片一大片的,嗡嗡的,不是幾個人在說話,是幾十個、上百個人擠在一塊兒發出來的聲響。
沈昭翎從後山小路拐出來,走了不到五十步,停住了。
停車場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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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車位滿了——是車停到了路邊的草地上。一輛黑色轎車前輪陷進軟泥裡,車主蹲在旁邊,用手扒泥,嘴裡罵罵咧咧。他後麵還有三輛車歪歪扭扭地擠著,車門都打不全開。
再往前,景區大門口的隊伍拐了三道彎。從售票亭一直排到公路牙子上,尾巴還在往外甩。保安老周站在隊伍中間,兩隻手舉著喇叭,脖子上青筋鼓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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