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密,明早質檢和消防真要是壓過來,按規矩一套流程查封整頓,咱們光是停業自查就得耗上兩三個月。”
“現代做生意,講的是紙麵上的條條框框,他拿公章卡人,咱們就用更高的章壓他。”
沈昭翎拉開挎包拉鏈,將幾隻密封袋整齊排在桌麵。
透明袋子裡裝著半乾的蓼藍殘渣、搗碎的茜草根莖,還有幾塊浸透了天然鬆煙墨的粗布殘片。
“小月,拿上微單跟我來。”
沈昭翎招了招手,領著小月穿過客棧回廊,快步推開東側的暖房木門。
屋裡熱氣蒸騰,幾口大木盆裡飄著草木清香。
劉氏坐在竹椅上,指尖翻飛如蝶,一根根纖細的竹絲在她掌心裡穿梭交疊,眨眼便拚出精巧的六角雲紋。
旁邊的長條木案旁,兩個遺孤小丫頭正拿著木夾子,把浸透了草汁的白麻布浸入銅盆,布麵遇水泛出層次分明的黛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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