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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問的不是誰帶胡灼去找的你，朕問的是你可知罪。”
乾帝幽幽地剮了一眼韓荀，讓韓荀內心再次受創。
這個畜生啊，臨死居然還要拉自己下水，簡直不當人啊！
“兒臣無話可說，認罪就是。”
韓粼眯著眼，緩緩掃視了一圈全場，這才慢悠悠地吐出這一句話。
此話一出，整個大殿瞬間為之一靜。
沒有人會料到韓粼能夠如此乾脆利索地認罪，就連乾帝都有些不可置信。
“老臣有異議。”
可就在這時，郭子孝站了出來，朗聲道，“陛下錦衣衛成立之初，本就是太上皇為了監察文武百官而設立的。”
“如今六皇子隻是依法殺了幾個貪官汙吏，何罪之有？”
“笑話！”
郭子孝話音一落，裴有禮便強力反擊道，“依的什麼法？錦衣衛的法嗎？”
“沒有三司審定，就敢行刑殺人，這便是死罪。”
“微臣懇求陛下，立刻處死六殿下，以正我大乾律法之清明。”
“老臣也以為六殿下此舉已是死罪難逃，請陛下降罪。”
秦衝當機立斷地開口。
郭子孝臉色一變，張了張嘴，剛要替韓粼反駁，太子韓雲卻已經搶先一步，“父皇，六弟既然身為皇子，就更應該以身作則！”
“他此番種種，已是罪不可赦，請父皇降罪。”
“兒臣也以為太子殿下說得對，六弟已是罪不可赦。”
韓荀陰冷一笑，像是看待死人似地看了韓粼一眼。
“郭相，你可還有話要說？”
乾帝心中狂喜。
韓粼這個心中刺終於要被拔出了，這種被壓抑許久，終於得到釋放的感覺，令他無比興奮。
郭子孝頹然地掃視了一圈四周，見不管是郭黨還是其他人，皆是低頭垂目，知道此刻已是大勢所趨，無力阻擋了。
他深深地歎了口氣，道，“陛下，老臣無話可說。”
“好。”
乾帝一錘定音，“既然滿朝文武都認為你韓粼罪不可赦，那即刻起，朕便廢除你皇子身份，奪去錦衣衛指揮使之權，打入天牢，判以淩遲之刑，於明日午時三刻執行。”
你這逆子，不是喜歡在午時三刻砍頭嗎？
那這一次，朕便遂了你的心願。
“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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養心殿裡當即響起一陣倒吸冷氣的聲音。
不是砍頭，而是淩遲之刑？
這乾帝對自己的兒子到底是有多大的怨念啊？
不少剛才還在竊喜韓粼要死的大臣們，竟不由得在此刻生出了一絲憐憫。
淩遲之刑，那可是千刀萬剮的酷刑，非割下一千刀不讓人死。
“禦林軍，把人給我押下去。”
乾帝獰聲下令，當即兩名禦林軍衝了進來，一左一右扣住了韓粼的肩膀。
“等等！”
韓粼急忙叫道。
“怎麼？你還想要反抗？”
乾帝怒斥道。
“兒臣不是要反抗，而是想和父皇商量一下，能不能取消淩遲執行，改為砍頭啊！”
韓粼是想早點死了回去繼承億萬家產，可要是淩遲被殺，這他娘的死得也太痛苦了吧？
他表示內心無法接受。
“混賬！”
“朕平日就是太過縱容於你，以至於你完全不把朕和大乾律法放在眼中。”
“這行刑之法，豈是你這死囚可以討價還價的？”
“押下去！”
乾帝眼中閃過一絲殘忍，心裡大為暢快。
終於也有你這逆子害怕的時候嗎？
“六殿下，得罪了。”
兩名禦林軍不敢抗旨，當即猛地發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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