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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剛才說什麼，本宮沒聽清楚，你再說一遍。”韓粼側頭望向何之瑞，這還是第一次有大乾臣子敢這麼跟自己說話。
他身旁，郭芷墨和薑書壁不免緊張起來，擔心韓粼會在這裡吃虧，便忍不住朝他靠近了些。
“既然殿下耳背，那本官就再說一遍。”何之瑞有恃無恐。
徐宏傑更是放聲大笑，直言諷刺：“殿下怕不是耳背，而是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是真的吧？”
此話是在諷刺韓粼怕了，又羞於臉麵，這才在死撐。
“唉，徐大人，既然殿下要本官重複，那本官肯定隻能唯命是從一番，”他怪笑一聲，有意提高嗓門，“殿下，你聽好了！”
“本官讓你這個廢物皇子在拒北城老老實實聽話，別折騰，不然誰也不會慣著你。”
頓了頓，他的目光又落在了郭芷墨和薑書壁身上。
這兩位女子的絕頂容顏其實早就引起了他和徐宏傑的注意，此刻喝了一點酒之後，更是肆無忌憚起來：“還有殿下你身邊的這兩個侍女，當真是絕美啊！”
“反正你是要去北莽當駙馬，不如就把這兩位美女留給本官和徐大人吧！”
“無恥！”
“下作！”
郭芷墨和薑書壁當即怒斥。
何之瑞瞬間翻臉，獰笑道：“到了拒北城，你們兩個以為六殿下還保得住你們？”
“識趣的，就好好伺候本官和徐大人，不然本官就把你丟進軍營當軍妓。”
“到了那個時候，你們兩個可就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了！”
“哈哈哈……”何之瑞仰頭灌下一口酒，抹了抹嘴巴的上的酒漬，衝著韓粼道，“把酒喝了！”
這四個字，滿是挑釁和威脅。
“殿下……”郭芷墨輕輕拉住韓粼的手臂，語氣滿是緊張的情緒。
韓粼輕拍了一下她的手背，嘴角始終掛著一絲笑意：“沒事，這杯酒有人會替本官喝的！”
“哈哈哈，六殿下，你怕不是在……”徐宏傑大笑，可下一秒卻好似突然被人捏住了喉嚨，再發不出半個音節。
因為就在這一刹那，他看到了一抹寒光在眼前閃過。
緊接著，剛才還跟他一唱一和地拒北城知府何之瑞便已經身首異處，倒在了地上。
“你……你……竟敢當著本州牧的麵殺人？！”徐宏傑驚怒交加，同時又覺得頭皮發麻。
這是什麼樣的殺神，才會一言不合就直接殺人？
“把酒喝了。”韓粼冷冷地注視著徐宏傑，然後用剛砍了何之瑞腦袋的長刀輕輕拍了下桌子。
這一刻，徐宏傑渾身一震，這才明白剛才韓粼那句話到底是什麼意思。
“六殿下，你太放肆了！”正在這時，耶律雄吉走了過來。
他剛才其實一直注視著這邊的動靜，隻是一開始都是徐宏傑和何之瑞在挑釁韓粼。
這屬於大乾的內鬥，他自然樂見其成。
可眼下，韓粼竟一如既往地霸道，壓得徐宏傑都快哭了，他如何能不出手？
“你是好了傷疤忘了疼？”
“信不信本官現在依舊可以把你按在地上打成豬頭？”
韓粼眼中閃過一絲濃烈的殺意，就這麼毫無忌憚地威脅。
原本以為自己有了靠山的徐宏傑頓時心頭一驚，耶律雄吉居然被這廢物皇子暴揍過？
為什麼自己沒收到半點消息？
這要是知道的話，今日何必去招惹韓粼？
“你當這裡是京城嗎？這是邊關！前麵不遠便是我北莽之地，你最好想清楚後果。”耶律雄吉眼角抖動，似是想起了當日被韓粼暴揍的那種屈辱和恐懼感。
不過正如他所說，此時此地，他才是主場，自然不會立刻退縮。
“後果？”韓粼嗤笑起來，“那就讓本官來告訴你後果。”
“你若現在把本官殺了，那這個廢物就必須要和你拚命。”
他指的是北州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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