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服務，採補！陳羽是被一陣溫暖而又濡濕的觸感弄醒的。
他迷迷糊糊地"嗯"了一聲。
晨間一股燥熱被溫軟包裹，不緊不慢地拿捏，舒服得他腳趾都蜷了起來。
他猛地睜開眼。
楚雅那張媚眼如絲的俏臉就懸在他身前。
紗衣鬆垮垮地掛在肩頭，露出一片光潔的後背。
她擡頭看陳羽，嘴角水潤。
"醒了？"她嗓子帶著剛醒的沙啞，
"看來昨天沒滿足你呀，一大早就有反應。
姐姐這睡醒服務怎麼樣？"
陳羽喉結上下滾動，整個人還懵著。
腦子裡殘餘的睡意被那陣酥麻攪得七零八落，隻剩下"爽"這一個字在反覆撞。
他下意識地動了動腰，楚雅"嗤"地笑出聲，在他大腿上不輕不重地拍了一下。
"別貪，一會兒還得辦正事。"
她鬆開手，撐起身子，拿舌頭舔了舔嘴唇。
兩條光裸的長腿從床沿垂下去，足尖點地。
胸前兩團豐盈的輪廓在衣料下若隱若現。
她一彎腰去夠搭在椅背上的外袍，那弧度便晃得陳羽喉頭髮緊。
他強迫自己移開目光，腦子裡慢慢轉過彎來。
這一覺睡得踏實。
往日裡，天不亮沈天的破鑼嗓子就能穿透半條巷子。
"陳羽！你個小畜生！給老子去打水！"
"陳羽！柴劈了沒有！"
罵聲劈頭蓋臉地砸過來，連個打盹的空隙都不給。
可今天，外頭安安靜靜。
"楚雅姐，"陳羽撐著身子坐起來，被褥滑下去，露出精瘦的上半身。
昨夜的體質加點讓他的肩背線條硬朗了幾分。
雖然仍削瘦，但已沒了那種一眼看穿的虛弱感。
"沈天呢？他沒嚷嚷？"
楚雅係好外袍的腰帶，轉過身來。
那張臉上還帶著方才弄出來的潮紅。
"他呀，哪有這麼好心。"
她嗤了一聲，走過來坐在床沿，腿一翹，疊出修長的線條。
"昨天晚上跟西院那幾個中等雜役喝酒，人家帶了陪酒的丫鬟。
他為了不落麵子，硬撐著沒歇。
你猜怎麼著？"
陳羽搖頭。
"吃了虎狼葯。"楚雅湊近了點，聲音壓低，
"那種東西傷根基，他本就虧空得厲害，昨晚又灌了幾杯烈酒。
一直在屋裡乾嘔，吐得臉都綠了。
這會兒剛消停，裹著被子哼哼唧唧，連擡手的力氣都沒有。"
她說著，嘴角浮起一抹極淡的冷笑，旋即又壓下去。
"照這麼下去，再過些日子，他連那事都做不了，徹底廢了。"
陳羽聽得心頭一陣暗爽。
他想起昨夜沈天扇他後腦勺時那股囂張勁兒，再想想他以後可能不能人事。
這就是報應。
他嘴角沒繃住，扯出一個弧度，還沒來得及藏，楚雅就伸手在他臉上擰了一把。
"樂了？"她眯起眼，語氣裡帶著揶揄，
"知道你樂什麼，行了行了，別傻笑了。快點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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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站起身，拍了拍衣擺，從腰間解下一個粗布袋子，往桌上一扔。
袋口散開，露出裡頭幾枚灰撲撲的圓形硬幣，撞在木頭桌麵上發出嘩嘩的悶響。
"沈天昨晚就想讓你去煉藥房買葯，地苓粉，治他那些破毛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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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雅說，眼神冷下來，"你也知道，煉藥房晚上不開門。
你昨晚要是去了，敲不開門，空著手回來。
他那股邪火正好沒處撒，不把你打個半死才怪。"
陳羽後背一涼，冷汗唰地就下來了。
先不說買不買得回來葯。
昨天晚上他可是出去了。
要是要被發現，恐怕會有大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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