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護衛房來人，再見沈婉棠陳羽把鋤頭往肩上一扛，轉身就往回跑。
院門口圍了七八個看熱鬧的下等雜役，全都縮在巷子兩側探頭探腦，沒人敢靠近。
院門敞著，兩個穿深青勁裝的護衛房公差站在院子裡，腰挎長刀，背脊挺直。
楚雅站在正屋門口，臉色發白，但還在勉強撐著說話：
"兩位大哥，我們家當家的真不在，他出去幹活了……"
"我們等他。"其中一個護衛說，語氣硬邦邦的，沒半點商量的餘地。
陳羽穿過人群走到院門口的時候，楚雅看見他，眼圈一瞬間就紅了。
她張了張嘴，想說什麼，被陳羽一個眼神壓了回去。
他放下鋤頭邁步走進院子，還沒來得及開口。
兩個護衛一左一右過來，按住他的肩膀把他整個人摜在了地上。
"砰"一聲悶響。膝蓋磕在石闆上，硌得生疼。
陳羽咬著牙沒有掙紮，也沒有動手。
他的拳頭在身側攥緊了一瞬，隨即又慢慢鬆開。
護衛房的人，雜役區裡沒人敢對他們動手。
動手就是反抗執法，罪名比沈天那件事重十倍。
他側過頭，眼角餘光掃見巷口的人群裡站著一個高大的身影。
趙豪正靠著牆根，雙臂抱在胸前，臉上掛著油膩膩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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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見陳羽被按倒在地，他伸出兩根手指在脖子前麵比了個抹過去的動作。
嘴型誇張地動著：走、著、瞧。
陳羽把視線收回來，沒有再看。
“有人舉報，現在我們懷疑你與沈天失蹤有關，請你跟我們走一趟吧！”
他被人從地上拽起來，推著往院門外走。
經過趙豪身邊的時候，趙豪低低笑了一聲：
"小子，昨天不是挺能打嗎？今天怎麼不打了？"
陳羽咧了咧嘴角，絕對是這狗東西舉報的。
這人已經被他列入必殺名單，隻要他能活著回來，這人活不成。
但就算有人舉報，一般也不會理會，怎麼這次……
護衛房在雜役區西側。
青磚院牆比事務房高出一大截，門楣上懸著一塊黑漆匾額，寫著"護衛房"三個字。
他被推進去，穿過一條陰涼的甬道，進了一間窄長的偏廳。
牆上沒有窗，隻有門縫裡漏進來一線光。
偏廳裡擺著一張長桌，桌後坐著三個人。
中間那個四十來歲，臉型削長，顴骨高聳，一雙眼睛精亮得像鷹。
他手裡攤著一本冊子，看見陳羽被推進來。
把冊子合上往桌上一放，靠回椅背上下打量了陳羽一遍。
"陳羽？"
"是。"
"知道為什麼把你叫來嗎？"
陳羽擡起頭，臉上掛著恰到好處的茫然："不知道。
幾位大人，我冤枉啊！
我一直老老實實，怎麼會與沈天失蹤有關。"
那精明漢子嗤了一聲，手指在桌麵上叩了兩下：
"五天前，沈天在後山失蹤。
今天早上，你去事務房登記。
一個月前你還隻是個連煉皮都沒入的下等雜役，現在已經是煉肉境了。
你跟我說與沈天失蹤無關？"
陳羽低著頭，沒有說話。
腦子裡轉得飛快。
瞅這樣子，肯定沒有找到屍體。
但為何興師動眾的把我抓過來。
按照以往的經驗來說，不可能的呀！
護衛房的人才不會沒事找事。
那就隻有一個原因，他實力進步得太快太突然，讓這群人起疑心了。
可能認為他有些機緣，便想試探試探，看能不能從他身上得到。
這就說得通了，畢竟這群人無利不起早。
趙乾站起來繞過桌子走到他麵前。
他比陳羽高半個頭，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我問你話，你就這麼啞著？"
"大人，是認為我實力進步的太快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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