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了。
陳羽在竈房裡燒了熱水，兌進木桶裡試了試溫度，褪了外衫跨進去。
溫熱的蒸汽把狹窄的屋子蒸得霧氣蒙蒙，桶壁貼著後背，舒服得他眯起了眼。
門被輕輕推開了。
一隻白皙的手從門縫裡探進來，指尖捏著門闆邊緣，慢慢推得更開一些。
薑小千站在門口，換了一身楚雅給的素色裡衣，頭髮還帶著水汽，顯然是剛洗過。
她低著頭，臉蛋紅得厲害，赤著腳一步步走進來。
在木桶邊站定，深吸了一口氣，然後把手伸進了水裡。
冰涼的手指觸上肩膀的一刻，陳羽睜開了眼。
薑小千不敢看他，垂著眼睫蹲在旁邊，手掌貼著水下的皮膚慢慢向下滑。
從肩頭滑到胸口，又沿著胸膛的輪廓往腹側走。
她的動作生澀，指尖在碰到某些位置時會不自覺地縮一下，又咬著唇重新貼上去。
“公子，”她的聲音又輕又軟，帶著壓不住的顫，“人家來服侍你沐浴。”
陳羽沒有拒絕。
今天已經從楚雅身上得到了一點天賦點。
對於薑小千以及獎勵，必須抓緊吃到嘴，免得夜長夢多。
他靠回桶壁上，閉著眼感受著那雙在水下笨拙遊走的手。
水聲嘩啦，她換了個位置，然後突然頓住，像是被什麼燙到了一樣飛快地縮回手，整個人呼吸都亂了。
陳羽睜開眼，偏頭看見她整個人紅到了耳根。
她咬著下唇，像是下定了什麼決心，重新把手探入水中。
水霧裡那雙眸子亮晶晶的，水汽凝在她睫毛上，輕輕一顫就滾落下來。
她羞澀不已，抿著嘴唇，手上的力道慢慢變得適應了些，像是找到了一點竅門。
陳羽的呼吸沉了幾分。
他睜開眼，看著麵前這張在水汽裡顯得格外柔美的臉，喉結動了動。
忽然伸手扣住了薑小千的手腕，將她整個人往桶裡一帶。
水花四濺。
薑小千低低驚呼了一聲，整個人被他拉進了木桶裡。
素色裡衣瞬間濕透，緊貼在身上，把她纖細的腰身和修長的腿形勾勒得分毫不差。
水珠順著她的發梢往下淌，流過光潔的額頭，又沿著下頜一路滑進領口深處。
陳羽低頭看著她。
薑小千的睫毛上掛著水珠，眉眼舒展，鼻樑秀挺，唇色極淡，帶著水汽浸潤之後的柔軟。
跟楚雅那種豐潤明艷的媚不同，她像一株養在深閨裡的蘭花，帶著一股不食煙火的距離感。
可此刻那距離感被水汽和衣衫緊貼的輪廓揉碎了，底下露出來的是讓人心跳加速的纖細與柔韌。
唯一美中不足的是，身上的幾處青紫。
陳羽的手掌貼上她的腰側，然後一路往上。兩人的氣息交纏在一起，越來越重。
水花晃蕩著從桶沿溢出，濺濕了大片地麵。
薑小千伏著身子，意識漸亂。
就在這時，她眼神迷離：“公子……人家還是頭一回，別在這裡，去床上吧。”
陳羽抽回手，一把將她從桶裡撈起，濕淋淋地抱到床榻上。
她陷進被褥裡，濕衣緊貼肌膚，輪廓盡顯。
陳羽伸手解開她的衣帶，薄薄的裡衣從肩頭滑落。
衣衫褪盡時，乾乾淨淨，寸草不生。
薑小千察覺到他的視線，臉頰燒燙，別過頭用手臂擋住眼睛，身體卻泛起一層淺粉。
她抿著唇，心底竟生不出抗拒，與麵對王麻子時的噁心截然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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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羽俯下身，沒有多等，緩緩貼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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