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鮮血從她嘴裡噴出來，濺在地麵上。
那攤血觸地的一瞬間，竟然迅速凝結成一層薄薄的白色霜花。
趙清瑤擦了擦嘴角的血漬，低頭看著地麵上那層霜，心裏麵有些悲哀。
她剛剛服用了一枚純陽丹，花了整整五百枚雜役幣，那是她攢了大半年的積蓄。
原本以為能壓住體內那股寒意，可藥力剛化開，寒意就反撲上來，更猛更烈。
還是不行。
趙清瑤慢慢躺倒在榻上，仰麵看著灰撲撲的房梁。
她的胸口還在起伏，可每一次呼吸都像有冰碴子在喉嚨裡割。
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小臂，指尖碰到的皮膚冰涼冰涼的，一點都不像活人的溫度。
她想起兩年前那個外門長老說的話。
“你天賦極佳，根骨上乘。
若是沒有那個問題，可以直入外門，將來甚至有機會衝擊內門。
可偏偏你的根基被一股不知名的寒意侵蝕，連我也看不出源頭是什麼。
按照我的估計，若是你開始練體，恐怕死的會更快。
這股寒意爆發的次數，也會更多。
你還願意留在青雲宗，追求大道長生嗎？”
趙清瑤的回答非常堅定，“青瑤願意，留下從雜役弟子做起。”
從那以後她就留在了雜役區。
每天修鍊、攢幣、買葯、服藥、反噬、吐血。
循環往複，兩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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