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薑小千死心塌地，陰陽丸，趙清瑤陳羽站在山洞裡，看著薑小千把王麻子的屍體從地上拽起來。
那張漂亮的臉蛋皺成一團，像是拎著一袋發臭的垃圾。
她拽著王麻子的衣領，往洞口拖。
陳羽看著這一幕，心裡替王麻子嘆了口氣。
生前捧在手心的白月光，死後連被好好扛一下的待遇都沒有。
不過這種情緒隻是一閃而過。
"走吧。找個地方埋了。"
薑小千回頭看了他一眼，眼神裡有後怕，有討好，還有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
她點了點頭，繼續拖著屍體往外走。
兩個人一前一後出了山洞，沿著溪水往下遊走了約莫一裡地，找到一處背陰的坡地。
這裡土質鬆軟，雜草叢生，偏僻得連鳥叫聲都聽不見。
薑小千把屍體往地上一扔。
"咚"一聲悶響，王麻子那張滿是麻子的臉朝天仰著，眼睛還睜著。
陳羽從旁邊撿了根粗樹枝開始挖坑。
薑小千忽然想起什麼似的，開始摸屍。
她的手微微一頓，像是摸到了什麼東西。
用力一拽，一個布袋被拉了出來。
薑小千站了起來，把布袋遞到陳羽麵前，"這是他身上的。"
陳羽接過來，打開袋口往裡看了看。
雜役幣，大概四五十枚，叮叮噹噹的。
最底下壓著一本冊子，邊角捲曲發黃，封麵上的字跡已經模糊了大半。
但還能辨認出三個字，流雲步。
他把冊子抽出來翻了翻。
紙張脆得發黃，上麵畫著各種步法圖，旁邊用小字標註著呼吸吐納的節奏和步伐轉換的要領。
陳羽目光微微一動，想起了王麻子朝自己衝過來時那種詭異的速度和身法。
"這步法，"薑小千看著陳羽對這秘籍感興趣，湊過來，指著冊子說，
"他練了好幾年了。
來無影去無蹤的，以前就是靠這個從下等雜役翻身。
他跟蹤你那麼多次你都沒察覺，也是靠它。"
陳羽把冊子合上，塞進自己懷裡。
這門步法他得好好練練，有了它，以後不管是追人還是跑路，都多了一重保障。
他繼續挖坑，一柱香的工夫就刨出了三尺深的土坑。
兩個人合力把王麻子的屍體推下去，陳羽又往坑裡填了幾鍬土，把草皮重新鋪好，踩實了邊緣。
這片坡地又恢復了原來的模樣，看不出半點異樣。
薑小千站在旁邊看著，縮了縮肩膀。
夜風一吹，她身上那件單薄的衣衫貼在了皮膚上，顯出纖細的腰線和微微發顫的肩膀。
她一直低著頭，像個做錯了事的小姑娘，不敢看陳羽的眼睛。
陳羽拍了拍手上的泥，走過去，在她翹臀上拍了一巴掌，力道不輕不重。
"回去好好洗洗，看今天老子怎麼教育你！"
薑小千的身子顫了一下，輕輕應了一聲，跟在他身後往回走。
院子裡，楚雅早就備好了熱水。
她看見兩個人回來，什麼都沒問，隻是說了句：
"竈房還有熱水，趕緊去洗洗吧！"
薑小千洗得很快，出來的時候頭髮還濕漉漉的，貼在脖子兩側，水珠順著鎖骨滑進領口。
她穿著楚雅給她的乾淨裡衣，布料薄薄的，貼在身上顯出腰臀的輪廓。
她走到陳羽麵前，咬著下唇，宛如即將要受到懲罰的小羊羔。
陳羽一把將她攔腰抱起來，進了正屋。
床闆吱呀一聲響，兩個人滾在一起。
薑小千今夜竟然有些放不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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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在陳羽的帶動下，逐漸放下了心中的包袱。
兩條長腿纏著，喘息聲斷斷續續地從嘴裡溢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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