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大的風波。
……
上午十點。市第一百貨大樓，二樓文化用品專櫃。
采購科長王德發靠在櫃台裡，手裡拿著一個搪瓷茶缸，慢慢地吹著茶葉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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省一印的業務員馬臉在一旁，指揮著兩個售貨員把一疊又一疊“大胖小子抱鯉魚”的掛曆放到最顯眼的貨架上。
“王科長，您看這堆頭擺得，多喜慶。”馬臉遞上一支紅塔山，笑嗬嗬的說，“今年這五萬本，隻要半個月的時間，保證給您銷得乾乾淨淨。”
王德發拿過煙，就著馬臉劃著的火柴吸了一口，眯起金魚眼，十分愜意。
“那是。咱們百貨大樓可是寧州市的金字招牌。老百姓買年貨，買掛曆，除了咱們這裡，還能去哪？”
兩人互相吹捧的時候，專櫃組長小李滿頭大汗的從樓梯口跑了過來。
“科長！邪門了！”小李上氣不接下氣，臉色蒼白。
王德發皺了下眉頭：“慌什麼？天要塌下來了？”
“不是……今天一上午，咱們這掛曆，一本都沒賣出去！”小李急得直跺腳，“往年這個時候，早就排起長隊了。今天連個問價的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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