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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熱度一高，討論度緊隨其後。
【來叫！看見沒？現場出題！現場即興！】
【山海的那些狗怎麼不叫了啊？繼續叫啊！】
【笑死，像碰瓷我川哥，沒想到我川哥這歌是寫給文旅的吧？】
【碰瓷失敗現在開始裝死？給我川哥道歉！】
但隨著討論度越來越高，正如秦川所預料的那樣，質疑聲接踵而至。
【秦川的腦殘粉能不能別叫了？這視頻打碼打的島國電影都自愧不如】
【（飆淚）最基本辨識能力都沒有，秦川的粉絲都沒開智嗎？】
【笑爆炸了哥們，這視頻你說是在天庭拍的我都信】
【真要是寫給文旅的，為啥烏市文旅到現在一點動靜都沒有？】
【還說我們山海碰瓷秦川，分明是你秦川碰瓷文旅吧？以為歌名叫《烏市》人家文旅就要搭理你？】
【（笑哭）（笑哭）（笑哭）】
【……】
顯然，在絕對的公信力沒有到來前，張海山請來的水軍顯然火力更猛。
洛小汐新注冊的帳號啊！
嶄新嶄新的號！
這才不到半天時間，私信來辱罵她的評論就已經滑不到頭了。
超過80%來罵她的賬號都是默認頭像默認用戶名，而且是罵完就拉黑，秦川試著回複幾條全是紅色感歎號。
主頁IP一個個的不是未知，就是那些太平洋島國和非洲大地。
網暴果然強大。
而秦川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果不其然，下午4點不到，隨著這段視頻全網播放量突破3000萬，李誌濤的電話來了。
電話裡，李誌濤語氣並沒多著急，反倒相當平靜：“秦川，什麼情況？”
“是這樣的……”秦川看了眼洛小汐，如實答複。
聽完之後，李誌濤這才有些意外：“哎，你倆不是競爭對手嗎？怎麼還走到一起去了？”
“李局，哪有永恒的對手您說是不是？”秦川嘿嘿一笑。
“沒錯，所以接下來你打算怎麼辦？”李誌濤饒有興趣的問。
“您說呢？”秦川反問。
李誌濤沉默片刻，會心一笑：“你小子……這樣，我讓局裡管官號的小李晚些時候聯係你，到時候你直接找她就行。”
顯然，在官場摸爬滾打這麼多年的李誌濤對秦川的想法一清二楚。
電話剛掛不到3分鐘，就有個備注【李雪】的人添加了秦川好友。
與此同時。
張海山那邊也關注到了洛小汐新賬號發布的視頻。
相比起直接在網上開噴開撕的水軍，他顯的就穩健不少，整段視頻來來回回看了六七遍。
咋看咋不像是真的。
馬賽克和消音就不說了。
剪輯拚接的痕跡也太明顯太嚴重了。
一眼假！
“搞段拚接視頻，以為我張海山是嚇大的？”張海山獨自麵對著屏幕，朝煙灰缸裡啐了口唾沫。
他有想過秦川會反擊，但沒想到秦川的反擊居然會這麼綿軟無力，甚至都有點不忍心繼續下一步了。
離開了趙琪，離開了盛世娛樂，堂堂雙圈大滿貫影帝的公關和把控輿論的能力就這？
束手無策之下，居然都開始碰瓷官方了。
有意思，太有意思了。
張海山活了三十多年，乾這行十來年了，還從來沒和‘官方’正麵硬剛過。
秦川簡直就是上門給他送業績來了！
這麼一段漏洞百出的視頻，能嚇唬到誰？
反倒是秦川自己，現在就給自己位置架的這麼高，後麵隻會摔的比誰都慘！
張海山悠哉遊哉的點了根煙，兩腳往桌上一架，翻出手機發了條消息。
幾分鐘後，一個脖子上掛著Bose耳機，染著白毛，也就二十多歲的男生推門走了進來：“山哥，你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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