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就學門手藝的老媽，頭一次表現的如小女生般激動。
甚至都不是因為他這個兒子時隔四年打的這通電話。
而是因為談到了她年輕時憧憬過的夢。
楊凱嘉有些不敢相信的看向張海山：“山，山哥，這個秦川當年到底有多紅？我媽那老古董居然都知道！”
“就這麼和你說吧，你把現在你能說得出名字的男明星全加在一起——”張海山猶且記得當年秦川最紅時的風華正盛，他豎起一根手指：“也就有他當年十分之一的紅。”
楊凱嘉聽完驚的下巴都要掉了！
而張海山接下來說的話，則更讓他震驚：“有句話叫一鯨落，萬物生。
凱嘉，你的機會來了，秦川自己引頸就戮，刀在你手中，隻要斬下去，你就能踩著他的屍體扶搖直上。
不說複刻他當年的成就，但起碼能跨越階級——”
“山哥！”楊凱嘉激動的雙手顫抖：“我就想知道，我做完之後能不能買最新的愛瘋回去裝逼？！”
“你就是買一百個回來當摔炮玩都行。”張海山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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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愛瘋當摔炮？！那也太裝逼了！”楊凱嘉興奮的都快尿出來了。
“但收益越大，風險越大，這你可要考慮清楚。”張海山說著免責聲明。
“山哥，你知道我成年之前乾過啥不？”楊凱嘉自問自答：“我以前是拉車門的！那些停豪車的停車場全是監控我都不怕！風險越大，收益越高！”
見楊凱嘉如此上道，張海山就知道他沒白養這群精神小夥，哈哈大笑。
旋即，沉浸在暴富美夢中的楊凱嘉就被張海山帶著去了B2層的工作室。
從未來過這裡的楊凱嘉興奮不已，張海山提前準備好了稿子，就要他照著上麵的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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