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錄完視頻的楊凱嘉剛摘下口罩，張海山便將兩萬塊錢塞到他手裡。
“山哥，這啥意思？”楊凱嘉又驚又喜。
“拿著。”張海山平淡道。
“這太多了，山哥。”楊凱嘉盯著錢，想收，不敢收。
這可是他正常上班快一年的收入，山哥現在說給就給，這天不怕地不怕的精神小夥還真有點不敢拿。
“讓你拿你就拿，從今往後你大把大把賺錢的時候多的是，這麼怕拿錢以後怎麼賺錢？”張海山拿起錢啪一聲摔進楊凱嘉手裡問。
楊凱嘉用力吞了口唾沫，腦子裡連新愛瘋選什麼顏色都想好了：“好！謝謝山哥！”
“去，買愛瘋去吧。”張海山笑著拍拍楊凱嘉肩膀，掏出根煙。
目送著楊凱嘉興高采烈的去買愛瘋，張海山旋即就給劉升東去了電話。
響鈴三秒，迅速接聽，張海山直奔主題：“老劉，你確定秦川現在是自己一個人在乾？”
“當然，圈裡現在誰敢頂著趙琪的壓力用他？”聽聲音，劉升東顯然剛睡醒不久。
“那我問你，為什麼有個叫洛小汐的網紅，發了段秦川在烏市文旅局現場即興那首《烏市》的視頻？”張海山咬著煙嘴問。
就在楊凱嘉錄視頻發視頻的同時，他又反複看了幾遍那段精心剪輯過的，錯漏百出的視頻。
不知為何，他的直覺告訴他秦川絕沒有表麵看起來這麼天真。
那可是秦川。
娛樂圈裡摸爬滾打成就天王身份的人，怎麼可能連最基本的生存守則都不知道？
和趙琪離婚這事傳出來就夠稀奇的了，現在秦川又明目張膽籌劃複出，是生怕別人不知道他有了和趙琪抗衡的資本？
唯一解釋不通的，就是張海山想不出來國內會有哪家公司願意正麵頂著盛世娛樂的壓力簽約秦川？
難道真是官方？
不會。
時間和條件都不允許。
官方篩查藝人的標準過於苛刻，秦川這前腳剛離婚，後腳網上就爆出如此輿論的藝人，絕不會在官方的候選名單中。
除非是主管這件事的官方領導舍得一身剮，願意承擔秦川暴雷的風險！
但怎麼可能？
最低最低那也得是個處級領導，誰會願意為一個藝人冒這麼大風險？
可越是這樣解釋不通，張海山現在心底的不安就越重。
“視頻我看完了……明顯是剪輯拚接的，而且打了那麼厚的碼，說在月球上我都信。”劉升東看完視頻評價道。
“最好真是剪輯拚接的。”張海山如是說著，話鋒一轉：“不過就算不是，也糾纏不到咱們身上，我找了個替死鬼……花了我兩萬塊錢，你記得給我報銷了。”
“老張，這可就是你不講規矩了，咱倆可向來都是自己管自己！”劉升東立馬八百個不願意。
兩萬塊錢可不少，都快夠他買兩件衣服的了。
“行，那要是真有一天麻煩找上門，可別怪我不幫你。”張海山將煙頭掐滅。
“嗬嗬。”劉升東不屑冷笑：“區區一個秦川，他能掀起多大浪？版權，版權在我們手裡，你怕什麼？”
張海山沒說話，隻是拿起手機看了一眼。
距離他向杭市版權局提交注冊登記《匆匆那年》和《烏市》的版權已經過去快兩天了。
沒有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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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以前加急辦理最快也是3-5天才有回複。
可這一次，他卻始終覺得不對勁，似乎這件事早就該結束了。
與此同時。
自由音樂人山海正麵回應有關《匆匆那年》和《烏市》版權歸屬一事的視頻也在網上開始發酵。
輿論蔓延的速度要比楊凱嘉和張海山想象的要快。
他才剛在愛瘋專賣店買完手機，才點開逗音就刷到了自己的視頻。
滿打滿算不到一個小時，視頻底下光評論就有三萬多條。
【啊啊啊有人吃山海的顏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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