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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偉大的音樂之神，麻煩您也賜我幾首金曲吧！】
【偉大全能的音樂之神，我不貪，賜我一首讓我財富自由就可以了！】
【世界上哪來的音樂之神？歌是我家哥哥自己寫的！】
【是啊，世界上根本沒有音樂之神，那你家不會樂器不會軟件甚至可能連五線譜都看不明白的哥哥又是怎麼寫的歌？】
【……】
工作室裡，鴉雀無聲，落針可聞。
琳琅滿目的樂器靜靜的躺在那，好像淩遲楊凱嘉，不，是淩遲山海這個年輕天才音樂製作人的刑具。
洛小汐雖是在陰陽怪氣，可她話說的沒錯。
就像廚子甚至可以不會調味，但不能連菜刀都不會拿。
“我……”楊凱嘉喉嚨發緊，第二個字都說不出來。
“你什麼你？你就算家裡窮買不起那些東西，可也不能連五線譜都不認識吧？”洛小汐根本不給他喘息的空間。
“誰說我不認識？”楊凱嘉梗著脖子反駁。
音軌，和弦，什麼低頻高頻這些說他不懂也就算了，那破五線譜有什麼不認識的？
不就五根線嗎？
“那你說這個是什麼？”秦川二話不說扯過張嶄新的吉他譜放到楊凱嘉麵前。
楊凱嘉一看，幾條線齊刷刷的，也來不及細數脫口而出：“這不就五線譜？”
“這是吉他用的六線譜，不會看譜就算了，你連數都數不明白？”洛小汐這下是真忍不住了。
連她這個半吊子門外漢都能一眼看出來，秦川拿給楊凱嘉看的，是通常吉他初學者使用的六線譜。
作為六弦吉他的專屬記譜法，初學者在使用時可以直接按照譜麵彈奏，隻有進階學習時才會對照使用記錄高音和節奏的五線譜。
【哈哈哈哈哈，居然真的連譜都不認識！】
【來來來，山海那些粉絲出來，我看這下你們怎麼嘴硬？】
【我已經有0.000001秒沒有聽見新王登基的故事了！！！】
【我來學一下他們的說話方式：新王登基，諸神退位~哈哈哈哈哈哈！】
在楊凱嘉脫口而出說錯話的瞬間，直播間裡徹底沸騰了。
所有人，是真的是所有人都可以接受一個貧窮的音樂製作人用不起那些高端設備，回歸最原始的方式創作歌曲。
沒有人會嘲笑這樣的人，反而隻會尊敬和欽佩他。
但同樣的，也沒有人願意去相信一個連五線譜和六線譜都分不清的人，會是這樣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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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何況山海這家夥連譜都分不清，他說他用最原始的方式創作出了《匆匆那年》和《烏市》？
村口的王二傻子都不信！
“不會就是不會，別裝了。”範維民徹底忍不住了。
他最早收到邀請的時候還以為能見識到兩位音樂天才，再不濟也是兩位有些本事的音樂人的較量。
可現在，秦川的確用一段30秒的demo讓他感覺到華夏音樂後繼有人，頗感欣慰。
但山海，或者說楊凱嘉的粗劣表演著實是讓他有些破防。
一生都在音樂世界耕耘的範維民無法接受，更無法忍受，有這樣的人玷汙他心中神聖的音樂。
甚至於在他看來，現今的華夏音樂界之所以有大量粗製濫造的爛歌爛調，口水歌遍地走，正是因為有這樣連譜都不懂卻還能大肆斂財的蛀蟲在！
“華夏音樂，就是因為有你們這樣的蛀蟲和垃圾，才會被外界唾棄！被西方，甚至被霓虹貶低！”
“你們這樣是詐騙！是背棄階級的愚弄人民！你們，你們——”
接近六旬高齡的範維民指著張海山三人情緒激動，氣的渾身顫抖，話都說不出來了。
“範老，息怒息怒，千萬別氣壞了身體，身體重要！”李雪趕緊上前，輕拍範維民的後背。
“我是氣不過，更是悲哀！”範維民大口大口倒著氣息，他看向秦川，眼底滿是期盼和希冀：“秦川……你受苦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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