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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什麼？”
秦川雙眼微眯，攔住劉升東和楊凱嘉兩人。
“對，他說的沒錯！”張海山現在也反應過來了，趕緊上前推開秦川：“以前山海寫歌的時候，都是我安排人幫忙弄。
今天這回是升東自己主動要求跟著，所以我沒帶人過來，你這一來一回的給我整懵著了，要不然早就說了！”
明眼人都能聽出來他這話裡找補的意思，但聽出來意思沒有用。
這次比賽往小了說關係到秦川和山海的名譽問題；
往大了說，那就是秦川後半生和這三人後半生的榮辱問題！
他現在就算是說的話再沒道理眾人也得先聽著，想沒證據沒結果就硬壓人那絕對不行！
【居然是這樣嗎？】
【還能這麼整？光靠哼哼就能寫歌？】
【開玩笑的吧？我咋從來沒聽說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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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起來雖然很難讓人相信，但這還真是真的，國外有個叫邁克斯的作曲家就是不會讀譜，但給不少巨星寫過……】
秦川臉色唰就沉下去了。
果然人的潛能都是逼出來的。
他原本以為自己拆穿楊凱嘉後，張海山和劉升東會果斷切割，棄車保帥；
沒想到這倆現在居然鐵了心的要硬保楊凱嘉，難道說這小子還真有點天賦？
趁他愣神之際。
劉升東趕緊拉過楊凱嘉低聲交代幾句：“等下你就隨便哼哼幾句，看我表演就行。”
“好！”楊凱嘉點頭如搗蒜，其實他也沒想到劉升東和山哥居然會為了他付出這麼多！
感動之餘，他還不忘看向秦川，尤其是看向洛小汐，眼裡滿是挑釁。
洛小汐被他這麼一看，氣的不行，趕緊問秦川：“川哥，他這不算犯規嗎？”
“不算……哼哼出來的旋律那也是他自己的……算不上犯規。”秦川咬著嘴唇上的死皮，一點辦法沒有。
這時，剛剛將範維民攙扶出去的李雪也回來了。
見幾人還在對峙，她還有些疑惑：“什麼情況？”
“當然是輪到我們出demo了，看著吧。”張海山現在放下心來，表情淡定。
楊凱嘉啥也不是，但劉升東再怎麼是混資曆的油子，本身要是沒實力也不可能混到如今這個地步。
隻見兩人一左一右，一坐一站在工作站前，打起配合。
楊凱嘉站在那，想了一會，從嗓子裡黏黏糊糊的哼出一小段旋律後趕緊問：“這咋樣？”
“不錯不錯，挺有感覺。”劉升東一麵附和著，一麵又提醒著：“但你覺不覺得，如果再短促點感覺更好？”
“對！這樣更好！”楊凱嘉反應極快，趕緊又重新哼出來一段。
就這麼的，兩人一唱一和間，開始不斷豐富這段demo的構成。
劉升東真是把這輩子十八般武藝全用出來了。
而楊凱嘉這小子也是真有點悟性和天賦，幾次引導過後他狀態越來越好，甚至還主動開口：“東哥，第二回那段把鼓點整出來，然後到剛才那段再聽不見，我感覺更好！”
劉升東眼前一亮，嘴角勾起笑意：“說得對！”
一旁。
眼睜睜看著兩人有模有樣開始編曲的秦川麵無表情，一動不動。
洛小汐忍不住問：“川哥，這樣真行嗎？”
“理論上可以，實際上也可以。”秦川耐心解釋道：“很多民間小調都是這麼來的，比如一些民歌，最開始就是勞動人民在勞作時打起的口號。
但經過不斷的采樣、錄製、補充和完善，才最終形成了我們聽的民歌。
你能說這樣形成的民歌，與勞動人民一點關係都沒有嗎？”
“不能……”洛小汐呢喃道。
秦川沉默著點點頭，靜靜的看著激情創作中的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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