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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不等秦川掛斷。
張海山便按捺不住衝上前，死死攥住手機：“你，你是李雪？！你把你剛說的話再說一遍！”
“我沒有跟你重複的義務。”李雪的話斬釘截鐵：“還有，那天你我談話的錄音材料我已經打包好了，如果你想被監察約談隨時可以告訴我，我幫你。”
張海山如遭雷擊，愣在原地。
不等他開口，李雪補充道：“溫馨提醒，五十萬夠判了。”
“你放屁！你把事捅出去你也要完！”張海山破口大罵。
李雪笑道：“張老板，行和受是兩碼事，你做了我可沒做，不信的話咱們可以試試。”
此話一出，張海山如鯁在喉，幾天來始終縈繞在心頭的不安終究是落了地。
他看向秦川，後槽牙都快咬碎了：“這都是你算計好的？”
秦川掛斷電話，微笑點頭。
“從什麼時候開始的？”張海山難以置信的連連追問：“我們到烏市之後？不，不對，是從文旅下場開始？！還是……”
秦川搖頭，凝視著張海山的雙眼正色道：“從我和趙琪離婚的那一天開始。”
張海山目瞪口呆。
他以為他是螳螂，在後的黃雀是趙琪。
現在看來，秦川才是最後收網的漁人。
可他實在是不明白也不清楚，秦川為何會如此自信？
仿佛他一早就預料到自己不會輸，絕對自信能立於不敗之地，畢竟官方背書說到底隻是護身符，絕非尚方劍。
秦川自己越硬，官方背書的效果就越強！
相反的，一旦有朝一日秦川爆出醜聞，比如今天他沒能拿出這首《天地龍鱗》被實錘無能！實錘抄襲！
就算是文旅也保不住他，甚至還會第一個選擇切割！
但隻要他夠硬，整個華夏境內，就沒有人能和他玩陰的！
想到這，張海山茫然的看向秦川：“你……真就不怕輸？”
秦川搖頭。
“不對，不可能！”劉升東現在也想明白了，可他不想，不願意，更不敢相信他大聲質問秦川：“你坦白說，我不搞你，天地龍鱗，還有烏市和匆匆那年，到底是誰寫的？！
我不信這三首歌真是你自己寫的！不可能！八年，八年時間怎麼可能從零開始學會這麼多？！
音樂是講天賦的，你要真有天賦為什麼不從一開始就做音樂？！”
玩了一輩子音樂到頭來慘敗的劉升東現在世界觀都要崩塌了。
他激動的抓住秦川肩膀，幾乎是乞求似的開口：“是，是那個大學院長幫你的？還是其它什麼人？告訴我，求你了，我不會把消息捅出去的！我發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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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川知道劉升東說這話不是在撒謊。
所以他也肯定要實話實說：“我早就說了，都是我自己寫的，你要是不信，我現在還可以寫一首。”
“我不信！”劉升東眼睛都紅了。
“你不信我也沒必要再向你證明。”秦川淡然一笑。
時間不早了，他得先回去休息休息，然後還得再買套正裝去。
可不等他轉身離去，張海山就再次拉住了他：“慢著！”
“咋？沒完了？”洛小汐不滿的質問。
“張海山，再糾纏下去我們可要報警了。”陳妍也沒耐心繼續耗下去了。
秦川雙眼微眯，臉色將沉時張海山卻突然擠出個比哭還難看的笑臉：“哥，川哥，拉我一把吧……”
？
“…求你了，現在除了你，沒人能幫我了。”張海山咽下口水，態度誠懇：“趙琪不會放過我的，就像不會放過你一樣。
可是川哥，你有能力，有本事，還有文旅給你撐腰，你有後路我沒有啊！
我上有八十歲的閨女，下有沒滿月的老娘，我就是給公司全賣了也得欠趙琪一千多萬！禍不及家人，你幫幫我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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