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的好。”
秦川自顧自道：“說的太好了，鞍前馬後，犬馬之勞，還叫爹，叫的我都不好意思了。”
見秦川有些動容，張海山拽住他的褲腳指向旁邊到現在都沒回過神的楊凱嘉繼續道：“還有他，川哥，不，川爹，他還年輕，還有無限的可能！
您以後要開公司，正是缺人的時候，就是讓他去掃掃廁所也行啊，而且我公司裡也有不少形象好的姑娘，這都是可——”
秦川比了個噤聲的手勢。
張海山立刻收聲。
“張海山。”秦川說道，看向劉升東：“還有你，你倆不是知道錯了，而是知道自己要死了。”
兩人如遭雷擊，呆若木雞，隻聽秦川繼續道：“我們之間可不是普普通通的競爭關係，台上劍拔弩張，台下握手言和。
我們之間是你死我活的鬥爭。
你倆也別說我心狠，我就問你倆一個問題，如果今天跪在這的是我。
你們倆，會做出和你倆想讓我現在做出的決定嗎？”
秦川話音落下，張海山攥著他褲腿的手無力墜落。
是啊。
這是場你死我活的鬥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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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今天是他站在那，他是絕對絕對不會收留秦川的。
劉升東也是一樣。
兩人麵麵相覷，半天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秦川瞥了眼仿佛石化的兩人，轉身和幾人離開了體育場。
偌大的舞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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