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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五點半。
烏市市政大樓走廊。
擴大會議散會後。
“怎麼樣怎麼樣？都說什麼了？”
身穿正裝的秦川和陳妍剛一出來，門口等待已久的曲彤和洛小汐就趕緊圍了上去。
“一個好消息，一個壞消息。”秦川解開領口扣子透氣道。
“啊？”曲彤懵了。
陳妍點頭道：“好消息是，沈部長承諾烏市與我們達成長期合作，有正式備案。”
“那壞消息呢？”洛小汐忍不住追問。
“壞消息是……烏市各部門需要一段時間來統籌，預計今年國慶前都不會有太多的實質合作內容。”秦川表情複雜的說道。
開會開了兩個多小時。
核心結果就倆。
好的就不說了，主要是壞的。
沈東嶽的意思很乾脆也很明白，長期搭檔，合作共贏，烏市來給秦川做背書讓他大展拳腳；
可城市文宣不是兒戲，往小了說那是烏市的形象，往大了說那是整個省，甚至是整個地區的形象，決議市裡是通過了，但省裡沒有。
從各區縣策劃整理報告到烏市宣傳部策劃整理報告，最後上交省裡開會討論表決通過至少還得兩三個月。
在這兩三個月的時間裡，秦川也好，陳妍洛小汐她們也罷，還得先自謀出路。
“為什麼？這還用交到省裡嗎？”洛小汐心裡一萬個不理解。
“這就是和官方合作的麻煩所在……程序正義太重要了。”秦川現在也是頭大的很。
“而且實話實說，以秦川現在的輿論導向，能達成合作領導已經在冒風險了。”陳妍表情凝重。
“這有啥風險？”洛小汐不解的問。
“烏市文宣審查不嚴，任用劣跡藝人，是否有財權交易……這就是風險。”曲彤言簡意賅。
就在這時，沈東嶽走出大會議廳，身後還跟著李誌濤和王琳一正一副兩位文旅局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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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川見狀猶豫片刻，準備上前將想開公司的想法講講，可還不等他開口，沈東嶽反倒先張嘴了：“往前走，下樓。”
“還有事嗎？”洛小汐沒忍住。
陳妍趕緊一把捂住她的嘴，李誌濤笑笑：“沒事沒事，散會了，大家一起過來吧。”
就這樣，一行人跟在三位領導身後下樓，到了間不算大的小會議室。
椅子拉開，眾人就座。
沈東嶽坐在主位，先喝了口水然後才開口道：“散會了，咱們說幾句關起門的話。”
他說著抬頭看向秦川，思忖片刻開門見山：“秦川，剛會議上談到合作要暫時擱置的時候我看你表情不太好，有話直說吧。”
聞言秦川心底一緊，全然沒想到沈東嶽會觀察的如此仔細。
“別藏著掖著。”李誌濤出言提醒。
“……好。”秦川稍作猶豫，同樣開門見山：“領導，實話實說吧，我現在有點缺錢，不，我們都有點缺錢。”
“缺錢？”沈東嶽懵了。
他看著眼前的秦川，又看向陳妍和曲彤，最後還看了眼洛小汐。
要是沒記錯的話，這四個人裡，兩個是曾經的天王天後，一個是天後的現經紀人，另一個也是幾百萬粉絲的網紅。
這陣仗，缺錢？
開玩笑呢？
他們幾個要是缺錢，那沈東嶽豈不是路邊要飯的乞丐了？
“您還真別不信，我們現在真的很缺錢。”陳妍有點不好意思的開口解釋起來。
畢竟幾個人裡最缺錢的人是她，現在最有錢的人也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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