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琪向後靠去，靠在椅背上，掃視過在場四人後開口了：“一，我們五個當中有內鬼，在幫一方集團排查可能風險。”
“怎麼可能？咱們五個當中？內鬼？您別開玩笑了。”導演冷汗都下來了。
“我沒在開玩笑，這概率的確不高，畢竟假唱而已算不得醜聞，一方集團沒必要這麼大動乾戈的處理。”
趙琪表情嚴肅的看向導演，又看向張海山：“海山，我問你，另外一種可能是什麼？”
“這我怎麼知道……”張海山心裡一緊，裝著糊塗：“還是趙董您明示吧？”
“你不知道？”趙琪雙眼一眯。
張海山硬著頭皮搖搖頭：“真不知道。”
“第二種可能，這個方媛要麼是鄭一方的私生女，要麼和秦羽霏有千絲萬縷的聯係，隻有這樣，一方集團才會因為這麼一件小事，如此大動乾戈。”趙琪此話一出，全場死一樣的沉寂。
“這不可能，絕對不可能，方媛要真是鄭一方私生女，她還和秦川扯什麼？直接花錢砸都砸出名了！”張海山懸著的心陡然放下，表情都輕鬆了不少。
這怎麼可能呢？
以他現在對秦川的了解來看，秦川要是能和鄭一方牽上線，鄭一方要是願意把私生女交給秦川。
那秦川還至於現在在這和趙琪還有洪寒費勁巴力的隔空鬥法？
還用得著去成立什麼該死的破曉娛樂？
直接抱住人家一方集團的大腿不就好了？
“說的有道理，可如果和秦川也有關係呢？”趙琪話鋒一轉，語氣一沉。
張海山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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導演突然一拍大腿：“對！不是沒有這個可能！秦川這家夥，真沒準啊！”
“何出此言？”趙琪扭頭看向導演。
“您聽我說啊，昨晚，昨晚那事完事之後，一直到今天早晨，外麵可來了不少所謂秦川的粉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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