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後麵的一切都成了她不能再說的理由；
可那是多少錢？
是300塊錢。
是什麼名目的一筆錢？
是洪寒說用來在一次商演上演唱的錢。
不是版權買斷。
隻是一次商演而已。
再然後。
就是一而再再而三，直到讓格日樂連證明的機會都找不到。
有時候她自己都想放棄了。
但現在不一樣了。
今天的舞台上。
今天的舞台下。
洪寒又在用那套曾經欺騙過她的話術來試圖繼續欺騙其木格。
這是格日樂無法忍受的。
她可以接受自己一生的籍籍無名，連代表作都被搶了去也沒有辦法；
可她無法接受女兒的一生也和自己一樣，為此她可以付出任何代價，冒任何風險！
“秦川老師。”格日樂抬起頭看向秦川：“上次你問我，那些東西能不能交給你，我沒答應。”
秦川點頭。
他記得。
那些手稿、日記、錄製資料和這些年奔走留下的材料，格日樂拿出來給他看過。
卻始終沒有交給他。
“我不是不相信你。”格日樂停頓片刻，苦笑道：“以前願意聽我講這些事的人，也說過很多好聽的話。”
秦川點點頭，隻是靜靜聽著，沒有打斷。
格日樂低頭打開背包，將裡麵那隻邊緣處都磨的出了毛邊的文件袋掏了出來。
猶豫片刻。
她將文件袋放到桌上，心裡還在掙紮，可這一次隻持續了不到三秒鐘便將之推向秦川：“這次，我想請你幫我。”
其木格有些意外，但到底還是沒說出聲來。
秦川也有些意外。
有些意料不到。
“秦川老師，我可以籍籍無名一輩子，但我不能接受洪寒把主意打到其木格身上。”格日樂在思索片刻後直白道：“我半生都在為了這件事在奔波。
有過希望，但最後全都是失望，他們說過很多好聽的話，最後全都成了謊言。
我起初把你當成和他們一樣的人，對不起。
現在，我希望您可以——”
“我明白。”
秦川終於開口打斷了格日樂，他伸手將文件袋拿到手裡：“東西我會收好，但不是現在要用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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