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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川趕到通道口時,正好聽見洪寒那句換個地方說。
他先瞥了眼洪寒,直接走到其木格身旁示意她別急,然後朝格日樂笑笑。
“姐,啥情況?”
這一聲姐喊出來,旁邊洪寒的臉色一下就變了。
認識?
秦川和格日樂,居然認識?!
她看了看秦川,又看了看格日樂,最後看了看其木格,腦子裡那點漿糊在這一刻全都攪開了想明白了!
難怪啊!
難怪其木格拒絕她拒絕的那麼乾脆!
難怪其木格聽她講《天途》故事時候臉上總有那麼股不自在的表情!
合著,都在這等她呢?
“沒什麼。”儘管如此,洪寒還是搶先開口:“遇到老熟人了,隨便聊幾句。”
“聊什麼無所謂,別擋路啊。”秦川大概猜到發生了什麼,轉頭就開始陰陽怪氣。
此時不陰陽更待何時?
格日樂在這,洪寒但凡敢情緒激動一點,他不介意今天就讓趙琪再換個評委!
之所以留洪寒到今天。
無非就是秦川想著等到冠軍日再爆個大的出來,好讓自己直接頂替掉洪寒的生態位!
換句話說。
今天在這洪寒要是願意低下頭裝這個孫子,秦川不介意讓她繼續體麵一段時間;
但如果洪寒自己今天給臉不要臉,不想體麵,那秦川就隻好幫她體麵!
洪寒當然明白這意思。
她瞪著秦川,儘管決定了要裝這個孫子,但那口氣到底還是咽不下去:“秦川,我和格日樂是舊相識,想單獨說幾句話,這你總不能也有意見吧?”
“我不想說。”格日樂突然開口。
她在給秦川麵子,聲音裡是壓抑了快二十年的憤怒:“我和你沒什麼好說的,我隻是來接我女兒回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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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寒臉色一沉。
她可不想就這麼讓格日樂走。
換成以前可以。
格日樂愛做什麼做什麼,她根本用不著關心。
反正就算她鬨得再大,她也有手段有門路能壓回去。
可現在不行了。
其木格簽約了破曉娛樂;
破曉娛樂的創始人是秦川;
而秦川……他的背後目前洪寒已知的就有烏市文旅和一方集團的那個秦羽霏!
這意味著什麼?
這意味著格日樂以前說一百遍都沒人願意聽的話,現在隻要秦川一個響指就有一萬個人願意過來聽!
想到這裡。
洪寒看向格日樂,聲音裡多了一絲懇求:“格日樂,以前的事,我們當年都說清楚了。
錢我給你了,你也收了,沒必要隔了這麼多年再來吧?”
其木格咬著後槽牙,她不比方媛可以無所顧忌的動手;
但相信我,在草原上長大的其木格絕沒有她看起來的那麼柔弱,她要是一腳踢實了能給洪寒半張臉都毀了!
隻是不等她下定決心,格日樂便按住了她的肩膀。
“我什麼時候提過以前?”格日樂瞥了眼旁邊始終默不作聲的林朝陽還有幾個遠處的工作人員。
她嘴角勾起一抹若有似無的笑容:“我隻是在問你,為什麼攔著我女兒?
是你你在這說什麼舊賬什麼錢什麼這些有的沒的的事的。
和我無關。”
聞言。
秦川先忍不住笑了。
近處遠處,林朝陽和一眾工作人員好像吃到了什麼驚天大八卦!
什麼舊賬?
什麼錢?
其木格的母親,和洪寒之間有過什麼事?
看樣子洪寒好像是心虛的那方,素來以‘心直口快’著稱的她,此刻麵對格日樂居然也開始繞彎子了?
“我是怕你誤會。”洪寒強撐著笑:“畢竟你女兒還在參加節目,有些事在外麵傳來傳去,對她沒有好處。”
“什麼事對她沒好處?”秦川臉上的笑一下就沒了:“你說清楚,唱歌沒唱好,還是有人不想讓她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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