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嗎？
他更記得那個夜裡。
陳妍站在他麵前，認真問他的那個問題，以及那個必須要得到的答案。
那個答案是好是壞她都可以接受。
她隻是不想等下去了。
當時。
秦川給了肯定的回答。
可卻又把時間往後推。
要等這些麻煩結束，要等兩人真正複出。
可她早就已經等過一個八年。
秦川不能把她的耐心，當成一件永遠用不完的東西。
他必須得給出回應。
所以這就是回應？
這當然不是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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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
台下。
兩千多名觀眾當中不乏陳妍當年的粉絲。
他們當然知道陳妍此刻聲音中的情緒從何而來。
他們當然知道陳妍和秦川當年所糾纏過的那些感情。
“為你我受冷風吹……這冷風吹的也太久了吧。”
“八年啊……要是有人願意等我八年，我命都給他。”
“你？八天都難吧？”
“放屁，我媽當初就等了我十個月！”
“……”
舞台上。
陳妍轉過身，將自己獻給觀眾和舞台。
“但願我會就此放下往事，忘了過去有多美。”
“不盼緣儘仍留慈悲。”
“雖然我曾經這樣以為，我真的這樣認為。”
兩人的聲音交疊在一起，遺憾，不舍，痛苦和不願放手的希望混合在一起。
情之一字莫過於此。
無非就是愛人折磨自己。
此時此刻。
舞台上的陳妍甚至都不覺得自己是在唱一首歌。
她認為此刻她唱的就是自己。
舞台下。
觀眾席裡。
一個大概三十歲上下，穿著OL裝，滿臉寫著‘女強人’三個字的女人抽出紙巾擦去眼角的水光。
她已經好多年沒想起過那個畢業時分開的男孩。
卻在這一刻忽然想起，自己曾經也為了一句以後再見，推掉了周末一個又一個安排。
在她身後隔著幾排的位置。
一個男人眨著眼，慢慢握住身邊妻子的手。
他的妻子看看他，嘴角抿開一個笑容靠到他肩上。
那雙握在兩人身下的手上都戴著婚戒。
結婚多年。
平時連牽手都嫌別扭。
此刻。
卻誰都沒有說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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