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確實不用準備，上去掄就完了。"
於謙"嗯"了一聲，那聲"嗯"裡帶著"你終於明白了一回"的意味。
陳東乾笑兩聲，又撓了撓頭："至於指揮的事兒，明天再說吧，今兒個太累了，我先睡先睡。"
於謙看了他一眼："你明天演武，指揮那塊一點底都沒有，你睡得著？"
"睡得著，這算啥，哥們分分鐘拿下。"
陳東往鋪上一倒，三秒鐘鼾聲就起來了。
於謙坐在油燈下麵，看了看陳東那張三秒入睡的安穩麵孔，又看了看門口那桿八十八斤的方天畫戟，沉默了好一會兒。
他合上書卷，吹了燈，躺下來之前說了一句："你要是明天指揮輸了，去了兵部的事兒可就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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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東在夢裡翻了個身，含含糊糊嘟囔了一句："明天再說，哥們不怕。"
於謙搖搖頭，也躺下了，營帳裡安靜下來，外麵巡邏士兵的腳步聲遠遠地傳來，偶爾夾雜一兩聲馬嘶。
第二天還要演武呢，一個說自己是文人的傢夥，明天要扛著八十八斤的鐵傢夥上場，打完個人還要打指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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