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軟在保鏢胳膊上，灰頭土臉。
薑若被他擋在身後，看著孫曉雯爸媽被保鏢架走，心裡說不出是什麼滋味。
她不同情他們，孫曉雯偷她東西、砸她腦袋，該判判，該賠賠。
可她也不恨他們。
兩個老實巴交的人，養出那麼個女兒，自己也沒過過好日子。
她收回目光，往江聿懷裡靠了靠，額頭抵在他肩窩裡，悶聲說了句：“謝謝。”
江聿低頭看她，手搭在她後背上，輕輕拍了拍：“嗯？就這麼感謝？”
薑若從他懷裡仰起臉，正對上他低垂下來的戲謔目光。
他沒說話，隻是微微偏了偏頭，視線從她眼睛滑到她嘴唇上，又慢慢移回來，那意思明明白白。
薑若美眸一瞪。
這人開葷之後就跟變了個人似的，白天人模狗樣，晚上關了燈就原形畢露。
她昨晚被他折騰到半夜，今天腿都是軟的，走路才這麼慢。
他倒好，這會兒還有心思討親。
她耳根燒起來，抬手在他胸口捶了一拳，可到底沒躲，踮起腳尖飛快地在他臉頰上碰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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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聿被她親得嘴角彎了一下，抬手把她被風吹亂的頭發別到耳後，指尖在她耳垂上輕輕蹭了一下，聲音壓得很低：
“真乖，今天回去就不折騰你了，讓你好好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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