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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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碗靈泉灌下去，呼吸變得平穩多了。秦舒立鬆了口氣，心裡卻不踏實。
光喝水不頂事，兩泡尿就沒了。得儘快弄到吃的。
屋裡冷得跟冰窖似的。煤早就燒完了，正月天，全家凍得骨頭發疼。
秦舒立先把雙胞胎帶出去洗了腳，又一人換了一身乾淨衣裳。秦大柱這人別的不說，對孩子是真舍得。哪怕媳婦常年病著，也沒虧待兩個孩子，每人都有兩件換洗的衣服。這年頭，已經算得上富裕了。
收拾利索，他把雙胞胎領回王月舒屋裡，抱上炕。
“舒平，守著娘。舒凡過來，大哥給你紮頭發。”
小姑娘的頭發枯黃發乾，像秋後地裡的雜草，抓在手裡毛糙糙的。
秦舒凡眼睛一亮，“大哥，你真會紮？”
紮個頭發有什麼難的。當年單手換 ** 都利利索索的，還能收拾不了這幾根頭發？
秦舒凡盤腿坐在炕沿上，秦舒立翻遍了衣兜，最後掏出一根紅頭繩遞過去。
“大哥，這是爹買給我的，你幫我係上，我想爹了。”
紅頭繩是最便宜的那種貨色，可在這丫頭心裡，那就是寶貝疙瘩。
秦舒立動手給她紮頭發，沒過一會兒就滿頭大汗。十分鐘過去，小舒凡徹底沒了耐心，頭發還是亂成一團。
“讓我來試試。”
溫柔的女聲從旁邊響起。
三個孩子同時轉頭，就看見王月舒靠在炕上，臉色紅潤，精神頭明顯好了不少。
秦舒立心裡一驚。靈泉的效果太猛了，以後得控製用量。空間這事誰都不能說，哪怕是對家裡人也不行。
雙胞胎一看到她坐起來，立馬撲了上去。
“娘！你醒了！我好想你！”
“我和二哥在地上喊你，你都不理我們，我倆都嚇死了！”
老三嘴皮子利索，劈裡啪啦往外蹦話，眼淚鼻涕糊了一臉。
老二抹了把眼淚，硬撐著說：“妹妹，我不哭。”
王月舒伸手給倆孩子擦乾淨臉，聲音輕輕的：“舒平、舒凡，別哭了。娘沒事了，以後天天陪你們說話。”
她覺得自己好像做了一個極長的夢。
夢裡，一家人陸陸續續都走了。她想拉他們一把，可怎麼都碰不到。
她的魂兒在四合院裡遊蕩了好多年，看著院子裡的人家換了一茬又一茬，看著這個國家一天天變強。直到夢醒，她都沒等到秦大柱回來。
秦舒立站在一旁，看著母子三個人抱成一團，心裡堵得慌。
要不是他穿過來，這家三口人早就成了這座破院子裡的一堆白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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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立，發什麼呆？”
秦秋思回過神來，爬過去一把抱住三個人，咬牙說：“娘，我發誓，以後我護著你們。”
王月舒拍了拍大兒子的後背：“娘身子好了，你幫我看好弟弟妹妹就行，家裡有我掙錢。”
那不成。穿越一回，整天窩在家帶孩子，傳出去丟不起這人。
“娘，我跟爹保證過，一定照顧好這個家。我有本事能掙到錢。”
王月舒看著大兒子，總覺得他和以前不太一樣。夢裡大兒子是最先死的那個，可現在活生生的站在自己麵前。這孩子，怕是跟她一樣，得了什麼機緣。
秦舒立咧開嘴笑了笑，“娘，我都多大了，又不是六歲七歲的小娃兒。老二老三的事，還是您來操持比較妥當。”
他生怕王月舒再開口勸，趕緊補了一句，“娘，不是我不想讓您出門，可您瞅瞅您這長相。外麵到處是鬼子和二鬼子，那些玩意兒壓根不把人當人看。爹剛走，我不能再沒了娘。”
話落，秦舒立跳下炕，一溜煙跑出門。不到一分鐘，就把院子裡喂牲口用的石槽給搬到了門口，穩穩當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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