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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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收了槍，把兩人全身上下翻了一遍，隻摸出六塊大洋，外加三十多塊日元。
身後牧草自動往兩邊閃開，把屍首一卷，裹進去，轉眼就分解乾淨，就跟這空間從來沒進過活人似的。
秦舒立把彈殼和擠出來的彈頭從草堆裡揀起來，探頭往外瞧了瞧，街上沒人，一晃身出了空間。
這地方真方便，隻要周圍人不多，拉進來就能弄死。就是以後養了牛羊，再動手就有點礙事。
乾掉了賈富貴，秦舒立心裡暢快得很，跑到正陽門掃了一堆東西才回家。
王月舒坐在屋簷下翻報紙。兩個小的在收拾得乾乾淨淨的院子裡瘋跑，滿院都是脆生生的笑聲。
秦舒立剛敲響門，雙胞胎噔噔噔衝過去拉門。
門一開，就見倆孩子仰著笑臉，一塊兒喊：“大哥！我可想你了！”
秦舒立把門帶上，一隻手拎東西，一隻手把兩個孩子攏進懷裡，抱進院子。
王月舒聽見三個孩子鬨騰的動靜，抬起頭，一眼看見秦舒立手裡那鼓鼓囊囊的包袱。
“又買啥了？家裡啥都不缺。”
她接過來掂了掂。
“娘，都是補身子的。天還冷，你跟舒平、舒凡得多吃點，身子底子好，才不容易病。”
“我說不過你。”
王月舒拎著包袱進了裡屋。
秦舒立從口袋裡掏出兩顆米老鼠糖，給雙胞胎一人塞一顆。這是他今兒在正陽門那邊果鋪子裡翻到的，聽說還是滬上那邊新出的零嘴。
小老三捧著從沒見過的糖，口水都吸溜出來了，含含糊糊地問：“大鍋，這是啥呀？”
秦舒立樂了。每次這小子一淌口水，嘴就不利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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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雙胞胎放到地上，剝開糖紙，把糖塞進小老三嘴裡。
“好吃不？”
濃醇的奶香味一下湧了滿嘴，甜的這小家夥連回話的工夫都騰不出來。
兩隻小手捧著奶，生怕掉了。眼睛彎成月牙，笑得眯成一條縫。
她還衝二哥直點頭，催他快吃。
秦舒立又剝了一顆，遞給老二：“舒平，你的。”
老二咬了一口，舌尖剛碰到，甜味兒就散開了。他停了停，把奶拿出來，用紙包好。
“哥，我想留給媽。”
秦舒立摸摸他的頭。這小子平時話少，家裡有他沒他都一樣乾活——看著妹妹、給媽燒火，手腳沒停過。
“留著呢，那是給你的，吃吧。”
“二哥，吃嘛，可香啦！”
秦舒平眼睛一彎，把紙剝開，塞進嘴裡。
小老三拽著二哥的手：“好吃不？”
“嗯！”
秦舒立拿出一包：“果子給媽，往後你們一人一天一顆。”
雙胞胎眼睛亮了，像看到什麼寶貝似的。
“院裡玩，別出去。”
秦舒立說完，轉身進屋找王月舒，順手把今天的報紙擱桌上。
這些日子他留意到，王月舒愛看報紙，出門就順手帶一份回來。
“媽，賈富貴的事解決了。這陣子能消停點。”
王月舒猛地回頭：“這麼快？”
“不快不行。那狗東西帶著鬼子往家走，要不是我今天守在軋鋼廠那條道上，家裡得出大事。”
說這話時，秦舒立後背還發涼。
王月舒心裡那點軟，被這話衝散了。她安慰道：“你不是給了我槍嗎？真出事，我能用。”
“媽，槍有什麼用？這邊一響，十分鐘不到巡警和鬼子就能到。雙胞胎怎麼辦？你可別衝動。”
說完，他還是不踏實。往後他出門的日子隻會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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