勢逐漸形成,而燕國的內亂使燕國人民連基本生存也難保障,齊宣王出兵既合乎曆史大勢,也有利於燕國人民的利益。這對齊宣王是難得的機會,對於孟柯也是難得的機會。麵對齊國的出兵,燕國人根本沒有想要抵抗,甚至連城門都不關。五十餘日,齊軍占領燕國。考慮到那時的交通條件,這基本就是一個和平行軍的速度。可惜齊國並沒有做好兼並另一個萬乘大國的準備。如何對付其他強國的乾涉,如何製止燕國舊貴族的反抗,如何懷柔燕地的百姓?都沒有見到齊國有何有效的對策。齊國以一種隨意的態度對待這樣一件大事,最終的失敗是必然的。齊軍占領燕國不久,燕人就開始反抗,局勢無法平靜。齊軍苦熬了三年,終於灰溜溜的撤退。
如果說讓國之亂和齊國破燕有何進步意義的話,可能就是經過這樣一鬨,把燕國的舊勢力舊體製一掃而光,燕國真是一窮二白,正好繪畫美好的圖畫。趙國進行乾涉,送燕公子職回國繼位,這就是有名的燕昭王。把燕王噲讓國歸於戰國時期變法改革的範疇固然勉強,燕昭王重新建立燕國的政治體係,可能充分利用當時先進的政治理念。他的變革沒有許多值得一提的新意,也沒有遇到巨大的阻力——能夠製造阻力的人都已經肉體消滅了,但確實給燕國帶來巨大的進步和發展,使燕國變得富強,以致三十年後,幾乎在複仇之戰中完成兼並齊國的盛舉。最後交代一下讓國事件中的兩個主角。燕王噲和子之雙雙被齊軍擒獲。這兩個人都是深受燕國人民痛恨,對於齊軍也就毫無價值,因此齊軍毫不客氣地處死了燕王噲,而對子之則更進一步,處以醢刑。由於燕王噲的所作所為過於匪夷所思,燕國人難以給他找到一個合適的稱號,也不願意承認有這樣一個王,於是此人千百年來就直呼齊名地以“燕王噲”名於後世了。縱觀讓國事件,既沒有進步,也算不上倒退,隻能說是地處邊陲落後國家的貪圖名利的昏君奸臣的胡作非為吧;這是戰國縱橫家為了私利,脫離政治軍事鬥爭實際需要,忽悠君王權相造成的最大禍亂;這是曆史洪流中的一片濁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