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雲回到家裡，剛打開客廳的燈，便聽見一陣急促的小貓叫聲。
“喵喵！！”
“別鬨，我今天心情不好。”徐雲沒有理會它，徑直走到沙發旁。
剛躺下沒多久，悠悠縱身一躍上茶幾，緊接著四條小短腿蓄力了幾下後，跳到了徐雲的腿上。
“喵喵！！”
徐雲煩躁地摸了摸小家夥的腦袋，悠悠便眯起眼睛，發出呼嚕呼嚕的響聲。
徐雲轉而輕輕搔著它的下巴，看著它一副享受的模樣，嘴角不由自主地揚起了一絲微笑。
“這一天天的，你媽媽在外麵風吹日曬跑生意給你買吃買喝，你倒好，每天隻需要負責賣萌就行了。”
“喵喵！！”
……
第二天一早，徐雲就聽說了關於昨晚發生的不良事件的處理結果。
陸之洲有些氣憤，也有些無奈：“還能怎麼辦？人家都六十多歲老頭了，那邊拿他也沒什麼辦法。”
“一點沒處罰？”徐雲覺有些不可思議。
“口頭警告一下就了。”
陸之洲說道：“你還想有什麼處理？張主任雖然挨了一巴掌，但是真要論起來，連輕傷都算不上。”
“而且那老頭一直說，自己當時聽到消息後，情緒有點衝動，這件事最後也就隻能這樣不了了之。”
“安心吧，人家沒嚷嚷著投訴就不錯了。”
“那張主任怎麼辦？”徐雲問道。
“回來就申請休年假去了。”陸之洲說道，“這事兒現在整個醫院差不多都知道了，估計醫院審批流程會很快，弄不好今天就能批下來。”
他打了個哈欠：“不跟你說了，我回值班室躺會，昨天做筆錄以及其他亂七八糟的，搞到半夜才回來，晚上都沒怎麼睡。”
……
“今天張主任怎麼沒有過來查房？”
“聽說了麼，昨天晚上張主任做手術，一個年輕的小夥子呢，直接死在了手術台上！”
“哎喲可惜了，做的什麼手術？”
“那不太清楚，家屬還在鬨呢，鬨還挺凶的。”
“是啊，這換我我也接受不了啊，這是家裡的頂梁柱啊。”
“聽說前兩年也有一次，也是張主任做手術……”
……
張長寧主任這件事，後續風波持續了幾天後，也很快便沒有病人討論了。
但是所有知道內情的醫院工作人員，包括實習和規培的學生，知道這件事後都一直在私下裡討論著。
尤其是在神經外科輪轉的學生們，這一周明顯在和病人溝通交流的時候謹慎了很多。
“你好醫生，我想問一下，我做完手術已經快兩個星期了，這個傷口還是有點疼，這是怎麼回事？”
“啊，這個我不太清楚……要不你還是問一下老師他們吧？”
……
晚上值班的時候，這個月跟著他的實習生——就是之前小玲同學的啞巴男友季同書，坐在靠窗的角落，不說話默默敲打著鍵盤寫病曆。
“”
邊上，研一的規培生正在和徐雲聊天。
“徐老師，神外科那件事，真的假的？”
徐雲正在修改著病曆，聞言問道：“你聽到的是什麼版本？”
“我聽說，張主任給人做急診手術，人沒救回來，被病人家屬罵了一頓，是真的嗎？”
何止是罵？
徐雲麵上表情不變：“大概沒錯。”
規培生小周搖了搖頭，表情唏噓：“真可怕，張主任這種大咖都這麼危險。”
徐雲半開玩笑問道：“怎麼，你要考慮轉行？”
“走一步看一步吧，徐老師我說出來您別笑話我，我還真有點不想乾醫生了。”
“行了行了，你們今天早點回去休息吧，晚上手機別關機啊，有事情我會叫你們的。”
深夜十一點，徐雲坐在值班室書桌前，點著台燈在看著書。
手邊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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