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把她的筆拿起來,蘸了蘸墨,在桌上那張線索紙的最下麵添了一行字。
他的字比倒是比姝言棲鋒利的多,看起來像一把刀一樣。
“小鵲,裴漱玉貼身丫鬟,於某年某月某日被滅口於柳條巷。
凶嫌手法利落,疑為魏氏所指使。此仇必報。”
寫完之後,他抬起頭又說了句,事情我都,聽紀文書說了,“我知道你在想什麼,但那些人明顯是有備而來。
你就算不去,魏氏也不會讓她活過這個月。
而且在那種情況下,你沒帶她出來是對的。如果你把她帶了出來,那幾人的目標就變成了你和紀文書。
到時間危險的就不是小鵲,而是你”
聽到這,姝言棲不說話了。
“這是事實,她沒辦法反駁。”
“姝言棲,你知道仵作和殺手的區別嗎。”
姝言棲抬頭,看著他。
“殺手殺人不問緣。而你不一樣,你替死人說話。這是兩樣東西。
今天因為你說的話死了一個人,明天會有更多人因為你替死者說的話而活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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