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沈辭就交了活兒。
對方很滿意他們的作品，尾款也是很痛快地結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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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這個活兒，不光是林疏放，沈辭還有工作室其他人，都一直在熬鷹似地熬著，一屋子人活像是被吸乾了陽氣，麵容憔悴得厲害。
林疏放大手一揮，直接放了一天的假，順便請了個奶茶，最後在所有人異口同聲的謝謝放哥裡，開車走了。
他跟鬱衡約的是吃午飯。
但這會兒還不到十一點，去得太早鬱衡也未必有時間理他，說不定還耽誤人家的事。
所以林疏放先去了一趟水果店。
那天聊天的時候，鬱衡說他的蘋果已經蔫了——蘋果的玄學好用，但新鮮的蘋果更好用，要是蔫得太厲害，就得換個新鮮的。
林疏放是不懂為什麼一個科學的地方，要講這種玄學，但他還是決定買點帶過去。
「小帥哥要點什麼？」
這會兒水果店人不多，老板見來客，直接迎了上去。
「有沒有蘋果？」林疏放說完又補了一句，「我要最貴最新鮮的那種。」
林疏放對吃的沒什麼講究，他也不懂什麼叫冰糖心，要是自己吃，隨隨便便就打發了，但給鬱衡買的話，他下意識地就會選一些高端貨。
「有。」老板把他領到放蘋果的地方，「這都是早上剛進的貨，這個品種叫瑞雪，脆爽多汁，清甜淡雅，是咱西北的高端品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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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著倒是挺讓人動心，但林疏放看著那青綠色的外皮，眉頭輕蹙：「這個顏色不好，我要紅的。」
老板又推薦了一款：「那就這個吧，新疆的冰糖心蘋果，水靈，而且特別脆甜，這批還是頂級特大冰糖心，你看你要多少？」
林疏放：「拿十個吧。」
除了用在玄學上，還得給同事分分。
老板道：「成，你是自己挑還是我給你挑？」
林疏放沒猶豫：「您幫我挑。」
開玩笑，他哪會挑什麼蘋果，專業的事還是讓專業的人乾吧。
老板麻溜地挑了十個，又問：「還要什麼別的不？」
這水果店種類還挺多，林疏放掃視一圈，落到冰箱裡的西瓜上：「切個西瓜吧，要無籽的。」
買完水果，林疏放還買了些甜點。
糖分不僅可以給人力量，在某些時候，也能讓人擁有一個好心情，鬱衡這段時間這麼忙，該吃點甜的。
…………
鬱衡今天是門診值班。
中午一下班，他就打開手機給林疏放發信息：【說好今天來找我吃午飯，你人呢？】
林疏放給他回了張照片。
照片裡他沒有出鏡，隻有一排排的座椅，左邊角落還能看見零星幾個窗口。
【人在這兒。】
鬱衡一眼認出那是醫院的二食堂。
【等著，我馬上到。】
說是馬上到，但真要馬上到，那根本就不可能，他在門診四樓值班，去二食堂得有個一公裡，他又不是曹操，能瞬間跨越一公裡的距離，說到就到。
不過看得出來鬱衡確實很急。
在看到兩部電梯一個在一樓，一個在二樓時，他直接選擇了樓梯，跑過門診大廳時，還遇到了兩個跟他打招呼的小護士，他腳下沒停，隻是揮了揮手，算作回應。
小護士們看著他背影。
「我還沒見過鬱醫生這麼著急的樣子，是急診那邊來了什麼重患嗎？」
「你傻啊！去急診用得著走大廳嗎！」
「說的也是哦！」
「而且今天鬱醫生門診值班，就算急診那邊真來重患，也不會叫他啊！」
「對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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