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善晚宴在晚七點開始。
沒有人會在卡在七點到,也沒有人會遲到,但約定俗成的一件事,那就是重磅嘉賓,往往會在最後一刻登場。
林疏放開始以為就是一個普通的晚宴,直到車停下來,媒體的長槍短炮瞬間聚攏過來,閃光燈頻頻亮起,仿佛能把人的眼睛照瞎。
「姐……」
聽出青年語氣中的緊張,鬱清挽住他臂彎:「沒事,都小陣仗。」 讀小說上,.超讚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林疏放喉嚨發緊,要笑不笑的樣子顯出幾分滑稽:「這記者的數量都趕得上一線明星接機了,也能叫小陣仗?」
鬱清笑道:「這才哪到哪兒。」
林疏放沉默一瞬:「姐,我說如果,如果我現在跑路……」
「沒有這種如果。」鬱清突然收了笑,那模樣叫人看著就心裡發毛,「你要是敢跑路,今晚就找人暗殺你,屍體都拖去餵狗。」
林疏放:「……」
見他沉默,鬱清又突地笑道:「嚇這麼一嚇,是不是感覺好多了?也不緊張了?」
林疏放控製住翻白眼的衝動:「是啊,嚇一嚇簡直世間神藥,嚇完頭也不暈了,腎也不虧了,失明的人都能重見陽光了,感覺好得都能上街裸奔,誰還會緊張啊。」
鬱清被他這番話逗笑,樂得直發顫:「哎喲,小放你可太有意思了。」
林疏放繃著臉:「是啊,可有意思了,但再有意思,也不能往死裡玩吧,姐?」
「胡說什麼屁話。」鬱清想摸摸他頭,看到那紮起來的髮型,最後還是作罷,「實在緊張的話,就笑吧。」
林疏放:「因為愛笑的男孩運氣不會太差?」
見林疏放還有心情玩梗,鬱清就知道他已經自我排解好了,不過她還是多說了一句:「因為一個連麵對鏡頭都缺乏勇氣的人,不可能站在山巔,小放,你想贏,就要有贏的覺悟,而畏畏縮縮不是強者的品性。」
林疏放知道鬱清是在提點他。
以前他受噪音所困,不想社交,也不想暴露在吵鬧的環境裡,所以他接受沈辭做他的合夥人,一起創建了PLAY。
沈辭不僅是專業能力過硬,社交能力也同樣優秀,有他在外麵頂著,林疏放可以隻專心做他的遊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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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去一切必要的社交,例如談重要合作,他甚至可以不管任何有關人際交往的事。
但現在他有了鬱衡,他的失眠和聽力,都在好轉,他也正在一步步走向光明。
正如鬱清所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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