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坦誠自己最懦弱的一麵,貼合暗室後續原著劇情:“其實我當時早就醒了。可我不敢睜眼,不敢麵對不顧一切愛著我的你,隻能假裝昏迷逃避。說到底,是我膽小懦弱,配不上你毫無保留的真心。”
他緩緩低頭,額頭輕輕抵住我的額頭,呼吸緊緊交纏,聲音沙啞低沉,認認真真致歉:“魚魚,對不起。”
片刻後他抬眼,眼底戾氣儘數消融,隻剩化不開的溫柔:“我還記得長沙城外那片漫山野花的草地,那日你心煩獨自散心,躺在花叢間沉沉睡去,安安靜靜,與世無爭。我站在遠處看了你很久,那一刻目光徹底移不開,心底再一次不受控製地為你動容。那日你好美,好美。”
我鼻尖發酸,小聲含糊地呢喃發問:“花叢?哪一回?”
我恍然回過神,終於想起那一次獨自出逃散心的經曆。他望著我,眼底泛起一抹極淡、極少外露的笑意:“身下空空蕩蕩,什麼都不鋪,就那樣直接躺在野草花瓣上,傻乎乎的,一點都不會照顧自己。”
聽見他又直白說我傻,我心頭又羞又惱,抬手輕輕捶了下他結實的胸口,鬨著小脾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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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低低笑出聲,伸手扣住我的手腕,低頭耐心哄我:“好好好,是我說錯了,我的魚魚一點不傻,最招人疼。”
我心裡受用,卻故意把嘴撅得老高,傲嬌地偏開小臉不看他。
“那日我悄悄走到你身邊,靜靜抱著熟睡的你,陽光溫暖和煦,可你比漫天日光還要暖。也是從那一天開始,你完完全全住進我心底,再也無法剝離。”
他伸手輕輕攬住我的腰,將我安穩圈在懷中,並肩坐在秋千上,晚風晃動座椅,他低頭湊近我耳畔,語氣沉了幾分:“你想知道我被困幻境之中,到底經曆了什麼嗎?”
一想起幻境裡那些別扭難過的畫麵,我心裡莫名堵得慌,在他懷裡輕輕掙了掙,悶聲賭氣:“不想聽,一點都不想知道。”
見我抵觸閃躲,他沒有逼迫,隻是一下下輕柔順著我的後背安撫,隨後如實道出幻境全部真相:“幻境裡,我們避開所有風波,安穩相守,拜堂成婚。一切都太過真實,真實到我分不清夢境和現實。”
我埋在他衣襟裡,小聲別扭地嘟囔:“可我那時候明明……”
“我知道,你第一時間找我了。”
我耳根瞬間發燙,頭埋得更深,悶悶地應聲:“嗯。”
“可你沒等幻境走完就轉身離開了,轉頭去找張啟山他們,把我一個人孤零零丟在那場隻有我們兩個人的夢裡。後來出了礦洞,你一聲不吭離開我,去找了那混小子。那時候我才看清自己的心,可我再也找不到你了。”
話音落下,他眼底翻湧壓抑的惶恐,繼續低聲訴說:“後來我在見你,是在雪山花海,你懸在半空,體內生機被導管一點點抽離。我卻救不了你,那種極致的無力感,幾乎將我徹底摧毀。我始終不懂,你永遠優先顧及所有人,唯獨從來不在意自己的生死。”
“你救了阿媽之後,長久陷入昏迷,我寸步不離守在病床前,日夜不眠。好不容易等你蘇醒,我們解開所有心結,我以為終於可以相守一生,可你徹底消失,身邊所有人都不記得你了。”
滿心心疼席卷全身,我主動抬手環住他的脖頸,湊上去吻住他的唇,一點點撫平他心底積壓許久的不安與傷痛。
他收緊雙臂,將我死死抱緊,胸腔微微發顫,聲音帶著壓抑已久的哽咽:“那段日子我踏遍長沙九門,遠赴西藏,尋遍世間每一處你可能去往的地方,卻尋不到你一絲蹤跡。連小哥和黑瞎子,都徹底不記得你了。我日日思念,夜夜落空,差點再也等不到你。”
見他難過到眼底泛紅,我心像是被狠狠揪緊,牢牢抱住他,一遍遍地輕聲安撫:“皮皮,皮皮,我在這兒,我一直都在。”
他額頭抵住我的額頭,眼底藏著失而複得的後怕與慶幸:“萬幸,兜兜轉轉,你終究還是回到了我身邊。”
我鼻尖酸澀,抬手抱住他脖頸,輕聲致歉:“皮皮,之前讓你獨自煎熬這麼久,是我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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